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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为什么会行破门仓库？还有，你是怎么会现在旅馆的？”

“对。我的嗅觉非常灵。你昨天晚上吃了沢乌冬，中午是咖喱米饭……”

即使是山村，也知PTSD的意思，再加上他之前也说了是最后一个问题，就真的没再追问去，而是站起来去和利小五郎告辞，准备就此回警局写报告。

“停停停，我相信了！”山村叫住了荷见的报菜单，“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在仓库里突然切换了人格？”

——这个人不能算是故意破坏现场，而且他可以说还帮助了案件告破。

山村因而稍微收敛了一，至少没重开嘲讽腔。

在小山田尚纪和志田原桂的时间线被确认之后，荷见敬人的时间线也基本确定在一个很小的范围之——他应该是在两半之后才的仓库，结合他自称的离开仓库后查看手机时是三不到，荷见敬人应该只在仓库里过了没多久就切换了人格。

在真凶被铐上手铐，坐着警车被带走后，山村还在旅馆留了一会儿。

她的话语声逐渐转变成呜咽。

“我每天需要的睡眠时间很短，而且有夜跑的习惯。因为隔着旅馆的墙就能闻到血腥味，大门又是锁着的，我脆翻墙去了。破门是我以为死者还有救。”

志田原桂虽然没有杀人，但因为故意破坏现场，阻碍调查也一并被带走了。警大人留来是为了听取不知什么时候切换了人格的荷见敬人的证词。

凶。本以为大学毕业找到工作之后就能停止这一切了，结果她居然把我当成朋友。太可笑了，但我居然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又站在她边。其实我每次见到她都想吐，所以我早就不知在心里排练过多少遍杀掉她的样。”

“仓库里太黑，我去试死者的颈动脉的时候另一只手不小心摸了一手血，我对这个有PTSD。”这么说着，少年反地看向自己已经清洗净的手掌，又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后迅速抬起，只是表依旧没什么变化。

“好恶心。如果不把她杀掉的话，恶心的自己就永远也不能改变。所以，今天她威胁你的时候，我就定决心要把她杀掉。”小山田尚纪跪着看向志田原佳，泪持续地从表狰狞的脸上落，“当然，不是为了你，不然我也不会用那个女人的手写你的名字了。我只想结束……我只想结束……”

“你的意思是，你能隔着仓库的墙和旅店的墙闻到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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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被允许换了一衣服（旅馆友借的浴衣）的少年坐在椅上，脸上毫无表地回答着问题，居然透一非凡的气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