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见在心里嘲笑着，嘴上毫不留地暗示了另一个福地樱痴犯的错误。

“在加索山脉附近相遇，怎么，这次血爆发的源是在远东吗？”荷见说。

多年前是由福地樱痴封印的布拉姆·斯托克，那么现在会重新现血危机，爆发地还是日本，理论上不该第一个先怀疑福地樱痴当年了什么吗？

他可能表现地有些过于淡定，以至于周围的三人投来的目光也都不再加以掩饰。

“我还以为这算是有趣的新变异呢。”果戈里饶有兴趣地说。

“这病毒会诱发/变异或改造的群自严重的自免疫反应，通常来说会迅速引起被染者的各官衰竭。在血上我能想象到的反应大概就是破坏和修复反复拉锯，在血上增血倾向……”荷见说着说着还笑了起来，“你说的活着的机能和被夺走了原本的力量都是病毒在破坏血的表现。”

血的质增毫无疑问也是建立在每个细胞的基础上，整的衰竭自然看起来会像‘力量被夺走了’一样。

这发展和荷见原本预测的基本完全一致。

“没想到这竟然是完全由非异能造成的结果，真是神来一笔啊！”果戈里的慨不知是对着谁发的。

一秒，果戈里终于把的重矫回了他原本的来意。

“我的朋友陀思，你应该知本来只有到了我准备杀你的时候我才会来救你。但这位荷见君以一己之力在外面造成的场景实在有意思，我忍不住赶过来想要和你分享一。”白发的术师一副‘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样，“你和太宰君一直躲在默尔索棋也太无聊了，不如来玩新的游戏！”

听起来仿佛纯纯乐人，可惜不是。

开新实属之前的局面已然走僵，两个棋手再不重新理一棋面就要被人掀盘了。

——果戈里是在说要不要离开默尔索。

理论上这偏离原世界线的提议应该让荷见的世界排斥度重新开始攀升，但实际上那条曲线并没有抬，只是平缓地爬着。

这其中的意味荷见瞬间理解了。

果戈里恐怕还是准备让太宰治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玩你死我活小游戏，只是表面形式会和原作有所不同。

果然，接着传他耳侧的话语是这样的——

“时间迫，准备不足，真是不好意思。通关名额有限，原本是完的二选一！不过，既然荷见君非常想去看看他的病毒传播地怎么样了，那只好临时改成三选二，通关的概率上升了，可喜可贺！”果戈里了一个表演开始的手势。

“我们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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