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森记得斯凯开始是怎样不不愿地为神盾局工作，之后又是怎么上这个团队，最后却不得不离开的。人生总是如此，在你不想留的时候留你，在你不想离开的时候带走你。

“对了，妈妈还担心你的，她让你最近有空去异人族一次。”妮娜想起临行前，母亲对她的嘱咐。如果不是实在脱不开，斯凯本来想亲自找寇森的。

寇森脸不变地回应：“娜看见了什么？”

接着他又摇摇说：“看我都在问些什么，斯凯又怎么会把事全告诉你？不过，这几天我有事走不开。妮娜，告诉你妈妈，我很好。哪怕娜看见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对于我这个岁数的人来说，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可是……”妮娜似乎猜到了什么，她皱了皱漂亮的眉。

“预言不是万能的，妮娜，你得记着这。”寇森伸手，像过去安抚斯凯那样，轻轻摸了摸女孩柔顺的黑发，一个温和的老好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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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森没有骗妮娜，他确实有事。

明天是鹰的忌日，顿离开了多久？二十年，二十五年……已经二十八年了啊。

他们从来不是那到殉的人，如果他真这么寻死觅活，那么鹰活着会说什么？他会一副受不了的贱表，像只小鸟一样钻到通风里，抱着自己的弓箭，居临地威胁寇森别妄图用这招让他吃不小甜饼！

“好吧，好吧，我都想得他们会怎么写我的墓志铭了！”那时鹰和他缩在沙发上，依偎着就像两只团小鸟，安宁舒适地躺在自己的窝里。这地方是寇森用工资买的一小公寓，是除了神盾局和复仇者大楼外，最接近家的存在。

独属于他们的家，没有任何人打扰，纯粹私人的休闲时光。

他们刚吃完一顿算不上浪漫的晚餐——大分是外卖，拉是寇森拌的，糖果气泡饮料是鹰捣鼓来……说是捣鼓，其实就是把糖果和糖浆倒气泡饮料里。

“墓志铭？他们还会写这个？”寇森挑了挑眉，“我以为复仇者的风格是就地埋了，然后扛着武去复仇，把罪魁祸首揍地狱里。”

鹰想了想，：“这话有理。不过说真的，墓志铭太让人悲伤不好。”

寇森合地翻了个白：“所以你打算写个笑话上去吗？此人生得逗比，死得逗比，一生致力于将小甜饼和腌黄瓜拯救玻璃罐的囚禁，并把它们安全地送到自己肚里？”

鹰一脸“哈，你看，我就知你们是群损友王爷风妃！”的表看着他。

寇森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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