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他们又成为了同伴……也不对，应该说是同盟。

“真没想到你是异人族，我是说真的吗？”鹰啃着一片酸黄瓜说。他们现在所有人都躲在一废弃的基地里，这个基地是国队找到的，没有说来源但绝对安全。

衔尾蛇听鹰气中的不满，他微笑着上前抱了抱同伴，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们永远都是朋友，亲的啾。”

“啧，你真是够了，小蛇。”鹰一脸故作嫌弃地推开衔尾蛇，皱了皱鼻认真：“首先，我不是你的‘亲的’，被菲尔听到会生气。其次，再叫我啾我就揍你。”

听到寇森的名字，衔尾蛇无意识地皱了皱眉。新神盾局本来是以寇森为主，但突然杀来一个罗伯特舰。在斯凯走后，寇森就遭遇了手的背叛，连仿声鸟芭比都是罗伯特的人。这本来就让寇森于被动，弗瑞面后还好一些，但压力和考虑让寇森选择了政府那边。

“嗨嗨，别这样。”鹰挑眉，毫不恼怒地替人解释，“菲尔不是一个人，他边还有一群人指望着他。否则天知那个该死的罗伯特会什么见鬼的事？！”

“你倒是想得通。”

“不然呢，像队一样痛苦？”鹰看着远和工作人员说话的国队，偷偷凑过来小声：“队压力太大了，不断有超能力者来投奔他，你们异人族还算第二波的呢。托尼他昨天刚毁了我们一保护，有两位超能力者被捕，还有十几个志愿者。他和铁罐的事，与我和菲尔的况不同，我了解菲儿就像他了解我。菲尔自己不站注册派那边，他是于责任才这么选的。为了大局和手，你懂？”

“我明白。”衔尾蛇叹气，不知是为了寇森的无奈，还是因为局势已经严峻到这地步。

“倒是你，小蛇。冬兵跟了注册派，你怎么办？”

“他有他的信仰，我有我的责任，但我依旧他。”衔尾蛇平静地说。他看着斯凯、戈登、米尔斯和娜在访客登记，看着快银和红女巫走来迎，突然有奇异的觉。

这就是他该的，这就是他该承担的，作为一个异人族的英雄。

“你觉得这只是责任。说真的，伙计，你怎么看的？”

“英雄不该成为政府的鹰犬，不该违心卑微地生活，不该承受那样的压力。”衔尾蛇的声音越来越平稳定，“人们需要英雄，却又畏惧英雄。但如果英雄没有自己的是非判断，那么他们不过是另一形式的武而已。而我不想武……”

“我不知你怎么想，鹰，但你看——我们想要保护世界，但不代表我们要无条件承受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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