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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斯夫？”基平静问，他知队最近压力很大。

“基……我想和你谈谈。”最终国队决定去慢慢说。

“我的事，我不会否认。如果托尼是因为这件事和你闹翻，他可以直接来找我报仇。”冬兵继续说，他显得很理智，“也许他因为这件事，对我们产生不信任。但我觉得托尼不是因为和我有仇，才支持注册法案的。”

冬兵皱眉，侧问：“斯夫，我明白的意思，你想保证英雄们的自由。但自由和安全本来就不能共存。如果所有的超能力者都被控制住，九蛇就不能浑摸鱼了。”

国队不知自己是怎么和托尼分开的，也不知自己事后又说了什么。但当他明白自己在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基的门，并且敲了门。

坐在桌边的基穿上了外，这段时间的休养让他看起来气好多了。就是眉宇间还是有挥之不去的忧郁不悦，他晃了晃壶，里面空地泛起所剩不多声。

门很快就开了，看到一脸没睡醒的还赤着上半的冬兵，斯夫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知，所以我们该支持法案。我们会拥有一个世界的在案的超能力者。假如当初就有这么一支队伍，当初我就能被控制住，我就不会……”

“我去泡茶。”“不用了，我很快就走。”

这痛彻心扉的痛苦，大概只有冬兵和班纳博士这样的“怪”才能明白。什么自由什么人权，在他们面前本不值一提。班纳有多恨浩克，基就有多恨冬兵。他们是如此厌恶自己，以至于渴望能被约束。

“对，他有自己的理，一堆听起来很正确的理。可没有人有资格侵犯别人的人权，剥夺他人的尊严和自由，更别提是这理由！”国队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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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说不定就是他们闹来的。”

“我不知……你真的……噢，该死的九蛇！”斯夫痛苦地闭了闭。

很好，现在他们又在尴尬地对视了。斯夫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拿四倍于普通人的勇气，直接脆地说：“我想问你，关于斯塔克夫妇的事。”

如果当初有人阻止自己就好了。可为什么没人来制止？超能力者理应被约束，不是像囚犯那样地关起来，而是最起码有个章程。

国队听到耳边传来极轻的一声，如果不留意很快就会忽略过去的话：“他死了，冬兵杀了他们，我甚至不知能不能报仇。”

他耳边喃喃说，舞曲在这时候终于停了来。

冬兵抬眸看他，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问：“托尼知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