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异人族退避三舍后……外面的人还想着攻破最后的防线，夺走最后一片净土。

这个世界不仅仅属于人类，而人类之所以于主导地位，无非是他们是地球上最大的族之一。照这个逻辑，如果异人族比人类更……

衔尾蛇看着女孩儿走到自己面前，认真地思考了半响，地问：“你是外面来的吗？”

“外面，什么样？”女孩儿抬起，锲而不舍地问：“戈登不和我们说话，妈妈和哥哥说说外面有很多坏人在抓我们，他们抓到了就会把我们送去实验室。什么叫实验室？”

他们两个苦笑着互相看了一，立刻明白了异人族的用意，或者说是娜的方法。这些孩的人生是被限制住的，如果没有意外，他们的一生都会被困在山里。他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只能憧憬着外面，又恐惧着外面，最后在遗憾中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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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不仅仅是人类的，它是所有人的。包括这其中生活着的所有生灵，包括超能力者和异人族。仅仅因为他们和人类有所不同，就理该受到排斥和监视吗？凭什么一切都由人类主，凭什么异人族的孩要活得胆战心惊，而人类的孩却能在光自由奔跑？

“可我还是想去外面玩儿，老是在这里没意思。”女孩装得很老气横秋的样，但却可得让人心化，“贾盈老就被坏人抓走过，妈妈说她很痛……我不想痛。”

这回到斯凯的脸僵了。

“是啊，宝贝。”小蛇伸手将女孩抱在膝盖上，从袋里摸一准备给某人的糖。他撕开包装，喂给女孩，“小心别咽去，不要咬碎，记得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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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都是疯。”

而限制住他们的与其说是异人族的份，倒不如说是人类的偏见。

衔尾蛇的脸僵住了。

是的，哪怕娜没说一个字，而他甚至都没见过贾盈一面，他已经彻底明白了对方想说的话。而这些理，衔尾蛇本无从反驳，因为他的心告诉他——娜是对的。

那是异人族的孩们，大的有六岁，小的不过三四岁，才刚刚学会走路，四岁的女孩有着清澈透亮的黑大睛，着自己的手指，侧看着他们。

“我……”斯凯刚要说话，就被从门探来的几个小脑袋打断了。

“你觉得寇森和梅放弃你了？”衔尾蛇突然微笑起来，他将手覆盖在斯凯颤抖的手上，后者抬眸看向他笑的绿眸，“我敢拿命和你赌，寇森从来不会舍弃任何一个人。谁也不会，不你是人类还是异人族。他把你当了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