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看了他们一，当场没说什么，但到了众人回去简单洗漱休整的时候。小蛇猛地将快银在墙上，低声威胁，犹如蛇在吐信般：“你们特么到底想什么？嗯，混复仇者？你们是觉得我现在说的话，队不会相信了吗？所以肆无忌惮地这么？”

“我觉得你想多了。”快银没有反抗，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们只是想争取复仇者的支持而已。之前攻击你们是过九蛇看的，而且就像我说的，我们没有真的伤害到复仇者。”

这话半真半假，衔尾蛇一时间也没法立刻分辨，他眯了眯睛，思虑了半天才将快银放开，“异人族的事不必牵扯到复仇者，别拖他们，他们可不欠你们的。”

“是我们，你也是异人族的一员。”

“还未必呢。”衔尾蛇讽刺，又问：“你们和托尼有仇？”

“我们的父母是没有觉醒的异人族，算是分支……我们一家人原本生活得很好。直到有一天战火烧到了这里，到都是混和死亡。”快银沉默了一会儿说。

红女巫脸立刻不好看起来，她拉了拉快银的袖。

“旺达，他需要知。”快银决：“而且我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们就是和斯塔克有仇。那天我们一家四坐在桌前吃饭，一颗炮弹就落在我们的桌上。房被炸塌，我们的父母当场死亡，我和旺达被压在废墟之，前不远就是那颗炮弹。它没有炸……但我们不知它什么时候会炸。”

“那整整一个晚上，我们盯着那个炮弹，看着那上面印着的字——斯塔克。”

衔尾蛇不说话了，他知这不能全怪托尼。可他又该怎么说呢？说军火商丧尽天良？不，武只有被人使用的时候，才会酿成悲剧苦果。就算没有斯塔克制造的炮弹，也有会其他的。甚至全天的军火商都死绝了，那些渴望战争的人还是会捡起地上的石砸死对方。

但你要说托尼没有错，那快银和红女巫年少时，盯着的那颗生死攸关的炮弹，却确确实实印着斯塔克的字，是从托尼的工厂里被制造来，被运往战区，被用来伤害无辜的平民。托尼制造的武杀死了多少老人、妇女和孩？他又让多少人变成了遗孀和孤儿？

这话没法说，因为战争本就没什么理可讲。

“斯塔克是我们的仇人，但如果我们加复仇者，也不会找他的麻烦。但也不会和他朋友，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们不会去寻仇。”

“但愿如此。”衔尾蛇略带尖酸地回答。

快银无所谓地继续说：“我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告诉你，我和旺达有多恨斯塔克。我知你是斯塔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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