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衔尾蛇觉得愤怒和荒谬。毕竟温切斯特兄弟本没权利过问他这个。一开始是卡西迪奥行带他们过来，好吧，看在天启是人类共同敌人的份上，他们愿意帮忙。但也仅此而已，他有什么义务向这对兄弟解释清楚一切？

然而一刻，他看到了萨姆中的忧虑，还有卡西迪奥的不安。衔尾蛇突然意识到，没有人愿意过分打探别人的隐私，如果不是非这么不可的话。

温切斯特兄弟现在被天堂地狱追杀，经历过无数的伤亡和背叛，不是他们草木皆兵，而是因为他们实在承受不起另一个“意外”，他们的神经现在脆弱得就像玻璃一样。在迪恩咄咄人的追问之，是埋其中的担心不安。

信任是双方面的，但必须有一方先开始坦诚。尤其是在命相关的大事时，更是需要说实话的勇气，这信任往往比直面敌人更困难。

衔尾蛇叹了气，他也拿起一罐啤酒，手却不经意地在微微颤抖。他猛喝了两，才抹了把脸说：“洛基和我提一个易，我不能看着加百列去死。”

一旦开，剩的事就变得容易许多，何况洛基的事本来就没多复杂。

“所以你答应了一个想要统治世界的疯邪神，顺带一说他上次现差毁了纽约。而你为了救加百列那个混天使，答应替他取回那个见鬼的权杖？”迪恩皱了皱鼻，满是讽刺地得结论：“你的脑坏了，小蛇？”

“是衔尾蛇，别随便叫人的外号！”衔尾蛇不满，他发现迪恩听完后，已经放了浑炸般的戒备，都放松来，随意地靠在椅上。

“你的重就是这个？果然你脑坏了，为了一个加百列不值得。”

“嗨嗨，我还在这里呢！”加百列不满：“你就不能够有良心，我是为了谁才和路西对上的？要不是洛基手，我现在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首先，你是个杀人的天使！”迪恩猛地弹起来，掰着手指计算，“其次，这本来就是你们天使的责任。你那两个哥哥疯了，打算自相残杀，而你早该去阻止他们！第三，你说衔尾蛇救你有什么用，嗯？”

“这不公平，我可没杀人，那个扰女学生的老师死有余辜。就算我让你死了几百次……拜托，我哪一次有真的伤到过你们兄弟？何况谁说我没用的，我知怎么封印路西法。”加百列愤愤不平地说。

房间里一变得安静，只剩卡西迪奥小小喝可乐的声音。

迪恩了一段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有办法封印路西法？”

“之前上帝用来关路西法的盒还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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