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联盟。”詹姆斯喃喃：“我就猜你和布鲁斯是正义联盟的英雄。”

“是的，我和布鲁斯，我们为联盟付了很多心血和代价。为了打击犯罪，我失去了很多，布鲁斯也是。然而越是努力，你就越觉得一切都是白费功夫……你抓了一个坏人，总会有十个新的冒来，你救了一个人，总会有更多人你来不及救。哪怕是正义联盟也要遵守人类社会的规矩，和贪婪自私的人类政府谈判，面对人类因为愚昧无知而产生的怀疑恐惧，即便我们抓住了罪该万死的罪犯，也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们逃离正义的制裁，再次伤害无辜者。”

克拉克摊了摊手：“你看，这就是当初正义联盟面对的该死的困境：我们付一切，却一无所得。因为我们是正义，所以超级罪犯可以不遵守人类规矩，但超级英雄不行。罪恶遍地都是，仿佛永远，永远都没法除似的。”

“超人……超人想要用的手段改变这，他以为联盟的同伴会理解。”克拉克的声音低去了，带着说不的悲哀：“但那依旧没用，只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可悲。”

“虚假的正义。”詹姆斯突然说：“超人得到的世界，是没有灵魂的虚假的世界。”

“是的。”克拉克扯了扯嘴角僵地笑：“他是彻彻尾的傻瓜，但他是如此绝望。”

詹姆斯盯着克拉克看了十几秒，才犹豫地开：“你和超人……你……你当初是不是……站在了超人那一边？这就是布鲁斯不肯原谅你的原因是吗？”

他还是问来了，而他的观察力确实惊人。

“……是的，我当初站在超人这一边。太过无用的牺牲了，我不能看着，吉姆，我不能接受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布鲁斯他是支持蝙蝠侠的？那他的伤也是战争中落的？”

“嗯，他当然永远站在蝙蝠侠这一边，他的伤……是在和超人手的时候被摔断了背脊。为了继续战斗，他找到了那个卑鄙的康斯坦丁，法让他付了沉重的代价，却只是暂时治愈了布鲁斯的背。但对布鲁斯而言已经足够了，他不会屈服和背叛蝙蝠侠。”

“人们都说，超人后来杀了蝙蝠侠，他们共归于尽了。布鲁斯失去了蝙蝠侠是吗？他失去了自己的挚友，所以他才会这么悲伤？”詹姆斯的声音有些哽咽。

“还有他的儿，布鲁斯的儿也是因为这些事而死。你说超人杀死了蝙蝠侠，某程度上而言，确实如此。他杀死了他，毁掉了他珍重的一切。蝙蝠侠的城市，他的家，他的和他们之间得来不易的友谊，就为了让蝙蝠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他责备他，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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