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他在自言自语：“想想看，如果尼克弗瑞抓住了冬兵，说服了冬兵。那么在他们都认为冬兵在逐渐恢复，可以信任的时候发这个信号，想想吧，会有什么效果。”

杀光前每一个活人，杀光……不对，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但他不该有自己的思考，他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像他刚刚杀死那对养父一样。

他无需知对方是谁，他只要脆利落地杀死他们；他理应没有任何觉，可为什么他在嘶吼在哀嚎？为什么他会愣在这里，无助地看着这两尸？为什么他能觉到绝望？

副队的神略显吃惊，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问：“但是，我们今天启动了这个装置，如果冬兵的脑彻底坏了，上……”

冬兵在发疯，不，他不应该发疯，他应该遵守那唯一的命令。

冬兵刚刚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存在的个，而这自我意识又要被剥夺。这熟悉的觉将这个行走的兵疯，他开始用金属手臂破坏房间里的家和电。

行动队又笑了起来，他的笑意在个消息传来之后更加郁——有人报警，在某个地区看见了疑似冬兵的影。

“告诉所有人，我们该行动了，机会就在今晚！”

“我永远追随您，队。”聪明人就是这么好说服。

“好你自己的事，布莱恩。”行动队的声音沉得仿佛能滴来，“组织有自己的安排。一切都为了九蛇，哈！这就是他对我这么多年来效忠的回答。本来他就要我死，丢掉冬兵是死，把冬兵脑坏了也是死，那为什么不让他们陪着一起死？”

新上任的副队仿佛明白了上司的意图，他惊讶，又或许没那么惊讶。毕竟如果有机会，谁愿意永远一个卖命的随时会被抛弃的小兵？谁愿意永远在第一线而不是幕后发布命令的那个人？谁愿意有钱却没命，灰土脸地来往各个战地，而不是像上那样穿得光鲜亮丽，游走在上社会，过着人上人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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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队对着歇斯底里的上级，不敢再嘴。

“那又有什么不好？嗯？！”行动队低声咆哮了起来：“我跟随了他这么多年，我的忠诚难组织看不见吗？但他们还是要我死！我去找过他，但你猜他是怎么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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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指令，只有最级别的理者才知，但他不知，其实我也知。”行动队笑了起来，他挲着手指间的茧笑：“既然这样，为什么冬兵不由我们来理？为什么我就不能坐上理者的位置？这是危机，当然，这同样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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