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白，一片熟悉的白……

詹姆斯没有动，低着持站在这里。

“他提前醒了？”克拉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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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克拉克还是发现了，他似乎想解释，却最终无力叹气：“你先去，外面太冷了，我一会儿就把他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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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立刻，他不敢在这样的克拉克面前迟疑片刻，他害怕他，也害怕被对方发现自己此刻恐惧到想逃的绪。

而在这一片蔓延万里的白中，冬兵的神变得失焦茫然。有什么烈的影响要冲他脑里的重重阻碍，想要随着风声而一起嘶吼，就在他的脑里！

“我不会伤害他的，吉姆，我更不会伤害你。”克拉克的语气带着一受伤的悲哀。无论他之前是什么样的人，都不能否认他对詹姆斯十足的溺和呵护。

“冬兵？！”詹姆斯惊慌失措地看着蜿蜒的红血迹从男人的耳朵里来，冬兵抱着自己的脑袋慢慢倒在地上搐，他蜷缩的写满了惊恐和畏惧。

“砰！”随着一闷响，属于人类的飞了去，落在冰川上。好在北极的冰川经年累月十分厚实，这一砸连个裂都没有造成。

克拉克不在乎冬兵的死活，完全不在乎，就像他不在乎一只蚂蚁是死是或一样。

他们面对着永恒，他们呼着永恒，他们倾听着永恒。

詹姆斯抬看了看挡在他前面的克拉克，又看了看被甩飞去的冬兵。他刚想跑过去就被克拉克一只手拦住，后者低用着威压的神看着他，当然，克拉克是无意的。

“不，不……”他喃喃地说：“不，走开！离开这里……让我死。”

詹姆斯从没见过克拉克这样的神态，但这神态让他本能恐惧。即便是布鲁斯，不，不一样。布鲁斯的神确实锋利如刃，但仍旧属于人类的神。克拉克的神，是神灵的神：一位冷酷、蔑视的、独裁愤怒的神祗。

他只是后怕，自己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这两个人怎么就跑来了？跑来看风景也就算了，这个男人还妄图攻击伤害他的养！如果他再晚到一会儿……后果不堪设想。

“冬兵？”詹姆斯伸手碰他的肩膀，却被冬兵反手甩去。

那个浑戾气，没有丝毫人类理智的人型兵又回来了，他红着睛对詹姆斯低声吼：“我不是冬兵！”接着他用那条金属手臂狠狠砸来——

岁月从亘古就在这里刻了冰冻的痕迹，几千甚至几万年来无人问津，无人能涉的纯净地带就在他们的脚。在那一刻，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此凝固，变得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