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曾经答应你，将他的生命和灵魂给你，他不会言，而我也不会阻拦。”女妖亲昵地挽着迪罗的胳膊，像个要嫁的女儿般依偎在“父亲”旁，“因为你是我们的造主，你也是我们永远的朋友。”

他们没有办特别庞大的婚礼，也没有请很多人，只有几个相熟的当地人，还有布鲁斯从哥谭飞来送了一份结婚礼。

既然是在小岛举行婚礼，那么就脆办一场当地仪式，他们穿着岛上传统服饰，尼克拉着安妮塔的手，过了熊熊燃烧的篝火，上的环飘落几片鲜艳的。迪罗酒吧一整天免费开放供酒，人们喝得烂醉，手牵手在篝火边舞蹈。

用叶成的酒杯盛满蜂酒，一对新人们在祝福中饮，接受众神的庇佑。迪罗不知神会不会庇护他们这疯，但他知，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就会永远庇护他的手，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像一座灯塔般守护在这里。

“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迪罗笑着问卢卡。

后者挑眉：“我没有任何兴趣，说真的。”

他们看着那堆熊熊燃烧的神圣火焰，迪罗叹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你错过的人生？那个没有见到我的人生，或许你会被杀，又或许你会摸爬打，最后真的成为一位知名记者，你会娶一个练温柔的妻，生两个孩。”

“你会有自己的专栏，成为新闻界的前辈，你说不定还会成为主编或者制作人，带着一批又一批挖掘真相的记者，直到退休那天，报社会给你举行一个盛大的退休仪式，人们举起酒杯为你这一生的辛勤奉献而赞颂。”

“你看着孩们一个个成家立业，直到他们也有了孩，你会带着孙孙女在园里玩耍，看着他们爬到树上摘苹果，最后一老去，一天早上，你在门前的摇椅上安静睡去，膝还放着那天的报纸，老镜还在你的脸上……”

卢卡没有说话，但他中映了丽温的火堆，他似乎在倾听思考，又或许只是在发呆，最后他笑了起来，带着那斧人般的嘲讽之意：“老大，你真的适合去写小说。”

“我是认真的。”迪罗一错不错地看着他，“是我毁了这可能，我毁了你。”

“不，你救了我。”卢卡微微挑起嘴角，“你问我有没有想过，我曾经有可能过上的那普通人的生活？我有，真的，比你设想得更生动鲜活。”

“但我知，幻想只是幻想，我更有可能会死在黑帮手里，死在泥泞的哥谭中。你曾经说过有无数个平行世界，或许在另一个世界的卢卡会替我过上那生活，但不是这个世界，不是我。”卢卡难得认真说：“我或许会被命运折磨打败，但我不至于没有承担面对命运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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