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抹着嘴角的血，听了这话，默不作声。

他终于不再挂着那公的笑容，当他不笑的时候，这是个沉默严肃的男人，嘴角又仿佛带着若有似无的讥讽，冷得像一把刀。

虽说伤得难看，但只是外伤，没有伤动骨，布鲁斯本不把这伤势当回事。他叹了气，放松，靠在了迪罗的床上，：“这两天我都没法门，哪有打人照脸打的，只有街氓才这么。”

“你活该，你随便调戏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呢？”迪罗表示唾弃。

迪罗散步门之前，将日记和书信放在床上，两个人打架时拉拉扯扯的，信纸像雪般四散在地板上，布鲁斯伸手拿起一封信，看了两。

“别看我的信！”

“我写的不能看？”

迪罗怼了一句，被布鲁斯毫不犹豫地怼回来，前者噎住了，微微睁大了翠绿眸，不敢置信地颤抖问：“这都是你写的？不，这不可能，你……”

“我不至于认不自己的笔迹。”布鲁斯从上衣袋掏一支笔，在信纸上又写了几个词，果然是一模一样的字迹。

“你是我的朋友……妈的，混！”迪罗刚消散的怒火又一次升起。

布鲁斯是耍他玩吗？！！明明是他的朋友，明明他们认识，甚至可能关系非常好，这个混却装着调戏陌生人的模样靠近他，还给他讲自己朋友……

等等。

“那个在你生日派对上和你打架的男孩，那个沉的不说话的男孩。”迪罗斜。

“是你。迪罗·格，你的名字，格家族在哥谭曾经也很有名气。”

“曾经？”迪罗觉得自己像个傻，总是一遍遍重复别人的话。

“真正迪罗家族的血脉只剩你一个人，那不是个愉快的故事，正相反，它写满了痛苦、悲伤、扭曲和疯狂。”布鲁斯一错不错地看着他，认真问：“你好准备接受了吗？”

“我不明白……”

“你看到我信上写的了，纳兹被永远赶走后，你因为大脑反复首创而患上失忆症。正义联盟一直都在为你寻找解决方案，就在前段时间，法师们挖掘一个古老遗迹，找到回溯泉，那个瓶放了几万年，里面的依旧清冽纯净。”

“我们过实验，它确实能让人恢复记忆。除去被分割去的汤姆人格，你将会记起这辈所有的回忆。我就带在边，问题是……迪罗，你真的想回忆起来吗？”

这是个好问题，没有人不想知过去，但如果过去让你痛不生呢？

如果你是个杀人犯呢？如果你曾经痛失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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