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迪罗。”蝙蝠侠将面罩脱去，那张属于哥谭宝贝的脸，那双锐利的蓝眸此刻异常定，黑发透了黏在脸上，他捧起迪罗鲜血淋漓的脸，轻声：“看着我，想想我们的事。”

布鲁斯上的法项链发微微的光芒，这力量当然不足以抵挡纳兹，而它的作用也不是如此。这个从命运博士那里求来的法只是将两个人的思维连在一起。

当布鲁斯迪罗的神世界时，韧如他也不禁闷哼了一声，从嘴角血迹。怪不得迪罗会是这状态，在纳兹文明的神洪，他还能保持清醒都是不可思议的事。

他看着神世界的迪罗仰看着满天的太，仿佛一个虚无的太空世界。布鲁斯伸手拉住对方，对着那双空的睛，轻轻呼唤：“还记得那条溪吗？”

四周的场景在扭曲，纳兹试图夺回大脑控制权，但蝙蝠侠是拦住了攻击，将场景转换到他的记忆中，那两个少年分开的地方，命运就在这里拐弯。

那两艘模型船向着远方漂去，空气中带着植特有的清新，两个人在记忆中又变回了少年，两相对望，却又看彼此中不属于孩童的沧桑复杂。

“这没有用，布鲁斯，你只能拖上几分钟，还会伤害你的大脑。”少年迪罗叹气。

“我得为正义联盟争取时间。”少年布鲁斯坐在河边的木椅上。

迪罗蹲来，汲取冰凉的，看着晶莹的珠从手里落，他扭看着童年挚友，笑：“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如果我没有生，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了。纳兹也不会有引路人，你也会和漫画里一样。”

“漫画里的蝙蝠侠是怎么样？”布鲁斯抬，伸手托住一片随风飘的柳叶。

“不同世界不同的你，在一个世界你娶了猫女生一个女儿，另一个世界你会和塔利亚在一起，又或者你本没现过。”少年迪罗走到朋友边坐。

“不同世界不同的我，所以有没有你，我都不会和漫画世界的自己一样。”对这事，布鲁斯看得很开，就算是漫画又怎么样呢？纳兹不是漫画世界，不是照样被到这境地？

“该离开这里了，你挡不住太久的。”迪罗叹息。

“再等等。”布鲁斯持。

“不用了，布鲁斯。”迪罗轻轻勾起嘴角，“脑不傻，他又怎么会坐以待毙？我虽然失去了很多记忆，但我相信自己不是待宰的羔羊。”

他侧吻了吻少年布鲁斯的脸颊，两小无猜，正是一生最好的时光。

然后他们回到了现实之中。

蝙蝠侠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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