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意味地看向蝙蝠侠：“他会彻底疯掉，记不起自己是谁，只记得一次次被消除记忆的痛苦，人格扭曲的结果你最清楚不过了，蝙蝠侠。”

这是阿卡汉姆神病院永远迎你的节奏啊！

要是迪罗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理智，还一心一意搞事报社的疯，这杀又杀不掉的神病能拿他怎么办？何况知真相后，再对上迪罗，难超人不会有愧吗？蝙蝠侠不会自责吗？

人家是为了保护世界才自愿牺牲自己的，啧啧，这事真有意思了。

康斯坦丁一向看闹不嫌事大，他嘴，勾搭着一脸不愿的扎塔娜，对蝙蝠侠说：“我和小娜去准备法仪式，趁还有机会，要不再说几句临别赠言？”

“康斯坦丁！”扎塔娜咬牙，瞪他。

法师们离开了，剩超人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他看了看脸苍白的迪罗，正：“无论未来发生什么，至少我会永远记得你为这个世界付了多少，向拉奥发誓，我将帮助保护你，这是超人的承诺。”

然后他识趣地走了，把空间留给哥谭义警和迪罗。

“人生总是变化无常，我以为自己是个疯，都来却要我拯救世界。”迪罗嗤笑，他脸苍白，看向不远站着的蝙蝠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人格依靠记忆形成，如果没有记忆，我也就不再是我，相当于死亡。”

虽然是好打算去死，但这“死法”倒是新奇。

“我们会再想想办法，现在只是需要时间缓冲，不能让纳兹来。”蝙蝠侠低声安抚，这个世界上总有古老的法，或是先的科技能对付纳兹。

他需要时间，仅仅是需要时间去布置筹谋。

“有些问题问来只能让彼此尴尬，可既然是这况……我还是想问问。”迪罗撑着虚弱的坐起来，认真：“如果能回到过去，一切重来过，如果你知会发生这些事，你回到哥谭后会第一时间来看我吗？”

“没有人能回到过去，迪罗。”

“不，这只是个假设——”

“然而这个假设没有任何意义，我从不会去想如果的事。我犯过错吗？当然，我犯过无数错误。”蝙蝠侠一气，用一冷静到几乎冷酷的语气说。

“如果八岁那年我没有持离开电影院，我父母本不会死。”

“如果当年我没有离开哥谭，你事的时候我就会在你边，想办法为你辩护。”

“如果我一年前没有急躁冒，就不会得法尔科走投无路泼了哈维一脸硫酸。”

“如果我能多调查一再去抓人，小丑甚至都不会诞生。”

蝙蝠侠走向迪罗，在他面前蹲来，和对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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