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蝙蝠侠收回照片，上面男人没有拍到正脸，唯一的背影还是远距离拍摄的，模糊得只看得胖瘦。

“我没有亲见过他，但我知去哪里找他，以及狙击镜亲见过。”迪罗耸肩，“我是用脑的反派，不会亲自和黑帮大佬的影杀手见面，这样太傻了。”

“狙击镜在哪里？”

“我答应帮助你，蝙蝠侠，但我们之间有协议：永远、不要、将我的手牵扯来。”迪罗收敛一直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认真看着面前漆黑蝙蝠怪：“我已经亏欠他们很多，并且我承诺会保护他们。”

没办法，谁让他是老大的呢？

蝙蝠侠和他对峙了半分钟，脑毫不退缩，哥谭骑士只能让步。

“我该怎么找到法尔科的影杀手？”语气中带了不满和无奈。

“哥谭市立图书馆，文学区G字，法尔科要杀人的时候就会派心腹在第三排第五本的《世佳人》里面加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只有他们两个才看得懂的密码。”迪罗毫不介意讲这价值连城的报随便透给蝙蝠侠听。

从放弃复仇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一切，连活着这件事都无关要，还不如帮帮布鲁斯。在哥谭义警简直是自寻死路，就像空走悬丝，稍微踏错一步就万劫不复。迪罗无法睁睁看着布鲁斯就这么跌去。

“你知法尔科的密码？”如果迪罗说是，蝙蝠侠都要说声佩服了。

可惜脑摇摇：“我又不是百科全书，也不是什么都知的。但你可以盯着法尔科，他总会再启用影杀手的，盯着谁去拿纸条就好了。”

蝙蝠侠，将所有摊在桌上的资料都收起来。

迪罗突然伸手住对方黑质手，蝙蝠侠猛然绷，但好在他控制住没直接攻击。脑叹息，对方本不相信自己，他只是稍微动一动，看他好朋友张的。

“你就这么一次次拿报，什么好都不给我？脑不亏本生意，凡是想坑我的，最后都被埋坑里了。”迪罗挑眉。

蝙蝠侠毫不客气怼回去：“听起来你到现在还很自豪？”

“你猜我为什么帮你？突然良心发现一心向善，你没有那么天真吧？”迪罗懒洋洋地站起来，凑近对方耳边轻声：“你没法帮我减刑，你也本不会让我离开阿卡汉姆，那么作为报酬，你能给些什么，布鲁斯？”

“你又想要什么，迪罗？”

脑叹一气，漂亮的绿睛没有之前那么灵动而充满活力，他仿佛一个早早步暮年的老人：“次带吃的来，好歹陪我聊聊天打打牌来着，这里就像个坟墓。”

蝙蝠侠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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