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罗整个人僵住了，仿佛被格式化一样的僵。

他后的蝙蝠侠顿了顿，伸手抱住迪罗突然的，没有放开捂住他睛的手。盔甲的嘴抿成一条线，直到确认迪罗昏过去之后，黑暗骑士才低声说那句痛苦话语：“我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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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绑定阿卡汉姆粉丝系统2.0，因系统升级，目前欠费670，请您尽早推倒蝙蝠侠或正联成员，走上人生巅峰。”明明是金属板毫无波澜的声音，系统还非要卖萌。

睡在阿卡汉姆特殊牢房里的迪罗打了个颤，他百无聊赖地看着天板的纹，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还有自己为什么会产生幻听……科科，什么阿卡汉姆系统2.0版本，什么欠费多少，推倒蝙蝠侠什么的肯定不存在的。

“我没疯。”迪罗突然坐起来，很认真地和隔室友说。

“你特么又来了，那就证明你没疯。”对面的男人翻了个白，“你每次一失忆就来烦我。”

“我认识你吗，兄弟？”迪罗狐疑。

对方了嘴角，摇着铁栏杆愤愤：“我是汤姆啊！你个小混，我救了你多少次，你又忘了我多少次？”

“……”

嗯，那么说他除了是个疯，还是个失忆症患者，总是忘记自己疯了？

可他又觉得自己明明不是疯！

他只是……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在疯人院，更想不起来自己过些什么。

正在迪罗手指准备再折叠个纸老鼠时，对面的汤姆突然放开栏杆，顺手把耳朵捂上，那动作叫一个熟练脆。

还不等迪罗有任何反应，从最里面的一间牢房传来间歇风般的狂笑声，音耳，吓得迪罗手一抖，折纸就飘飘洒洒地落了一地。

卧槽，哪个神经病啊！他捂住耳朵，暴躁地想砍人。

迪罗又躺回了床上，他烦恼地看着天板，思考：“我到底是谁呢？我好想叫迪罗，那迪罗又是谁呢？阿卡汉姆这个名字好熟悉，丹，小丑要笑到什么时候……等等，小丑是谁？”

“你连小丑都忘了？”汤姆惊奇，迪罗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话说来了。

汤姆摸了摸，似乎在思考怎么解释小丑的事，“小丑他……是个很会搞事的人。前两天他还搞了个大新闻，差把整个哥谭都祸害了，啧啧，把蝙蝠侠气得呀！”

“他了什么？”蝙蝠侠又是谁？这名字好熟悉。

“放了什么毒，把人变怪，还把所有活人都拉梦魇幻境里，最后是叫了正义联盟的法师才解决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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