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不想你死吧。”脑坐在床边，让刚刚升起的月辉照耀在上，“在这个世界上，我失去了几乎所有的东西，所有在意的人，而你是仅存的那一个。”

格庄园一片寂静，该响起来的火光和爆/炸都没有现，时钟指到了晚上八，布谷鸟从钟里探来，轻声鸣叫。

那个绿睛疯用另一把无毒袖剑挑断了自己的手，也同时启动了急中止，他低浅笑：“从我设置急制动开始，大概就本不想和这些人一起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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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没有再搭理脑，而是在房间里寻找，他赌迪罗会把终端放在自己幼时的卧房里，或许在那一排排的船模中，又或许在不知名的角落。

“布鲁斯你啊……”脑叹息。

“就像我之前说的，你永远是我的朋友。”迪罗坐了起来，看着对面男人蓝的睛，把手贴在对方的膛上，轻声，“所以我不会让你死。”

可蝙蝠侠如果听得别人说话，他就不是以固执闻名的蝙蝠侠了。哪怕生命倒计时在他耳边响起，这位哥谭骑士也只是沉默不语，继续自己该的事。

蝙蝠侠在思考，然后定了决心。

“为什么？”蝙蝠侠低声问。

如果布鲁斯·韦恩死了，那么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啧啧，一向怼天怼地的脑颤了颤，他一都不想知尼克和卢卡发现真相后的反应。

虽然已经来不及逃跑，但脑可以让斧人用黑茧包裹住布鲁斯。只是这样一来，他那两个手势必会发现自己存了死志，并且把他们骗走，然后打算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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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退让，甚至毫不畏缩，挑眉：“凡事总是要多尝试。”

“从那一晚开始，我这辈已经被彻底毁了。”他轻轻挑起嘴角，温柔地看向童年挚友，“我又怎么能看到你也被毁掉。布鲁斯，你选择了这条路，这条没有归途的路，我不知你到底能走多远……但至少不应该刚发就毁在我的手里。”

三、二、一！

脑不说话，只是抿了抿，心里倒数着。

他唯一的朋友，曾经的迪罗·格在世间仅存的痕迹。

知自己来不及了，甚至来不及逃命。

“布鲁斯，现在离开。”他已经将斧人召回。

迪罗神闪了闪，笑：“我可没让你今天来，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不能等你。”

“你责怪我没有相信你，没有来看你。”布鲁斯看向迪罗，低声，“所以你想让我陪葬。”

三十秒……十五秒……十、九、八、七、六……

蝙蝠侠的动作顿了顿，转看向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