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亚当也不想待着看这两个人叙旧，他好不容易发现了宝藏所在，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父亲，然后解决了格家老东西，去见一见那些宝藏。

韦恩少爷笑着提起当年一起玩船只模型的经历，迪罗就带着他往模型室走，尽换了主人，但那个安东尼为建造的模型湖泊却被保留了来。

乔治老家倒上了果，就好像十多年前那样。

只是当初那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少年，如今都变了模样，连坐在一起都显得尴尬拘谨，谁也不知该先开说什么。

“你的环球旅游怎么样？”迪罗轻声问，“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吗？”

“找到了。”布鲁斯垂眸看着手里的杯，心里却想着哥谭的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亚当·科尼尔，最近他的势力被自己捣毁了好几个，不在家里守着跑到格这边来什么？

“你现在都不愿意和我说话吗？”迪罗怎么看不对方走神，他挑眉问。

布鲁斯抬看他，那气势咄咄人的男人本不是传闻中那个在神病院被养得懦弱的样。他看得见对方中的愤怒，心里有些恍惚，他记得自己离开哥谭那天起，那个绿睛的少年也是这样的表。

“很抱歉你事的时候，我不在哥谭。”当时他已经和阿福断了联系，自己都在雷宵古手挣扎修行，怎么顾得上迪罗？

等回来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如果是曾经的布鲁斯，肯定不会相信好友发疯杀人的事。可这些年在外历练，他见过的太多，也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会永远不变。

一个杀了亲妹妹的疯，他怎么去见？就算见到了，又该说什么？

“……”迪罗发现自己也无话可说，质问他为什么不来看望自己？为什么这么轻而易举就相信自己是杀人凶手，甚至都不亲自调查一？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布鲁斯为什么不来见他，因为见了面也没有任何意义。曾经的朋友早已经形同陌路，除了过去那义，本没法聊得上话。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曾经是，现在仍旧是。”迪罗叹息般说，他闭了闭睛，“我说的话一直都算数，布鲁斯，别把自己扯到你不了的事里。”

“你想说什么？”布鲁斯察觉到不对，他脑中快速过了一遍线索，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如今雷鸣电闪般串联了起来，他起看着面前的童年好友。

迪罗太瘦弱了，量单薄，脸苍白，站在窗边迎着灿黄的夕，光像是在他上镀了层金边似的，翠绿眸睁开，涌动着无尽的恶意和疯狂。

“你有没有杀了那个人，为你父母报仇？”脑侧恶意问。

布鲁斯脸沉了去，说：“你最好现在收手，迪罗。”

“如果我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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