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吧。”记者无所谓，“我的生命和灵魂都给你。”因为这些恶心的东西，这些肮脏而愚蠢的东西，连我自己都不想要了。

“你会去一个实验，作为试验品，你很可能本不来手术台，你还是会死。”脑警告。

卢卡挑眉：“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报仇吗？”

“我向你保证，他们每个人都要付代价。”

“那么。”记者闭上了睛，再一次受在心燃烧着的火焰，“让我们开始吧。”

之后的故事就是每个人都知了：实验成功了，恢复容貌的记者躺在医院里装重伤。脑计划成功实施，挑拨黑帮杀了安德鲁局，而第二天就被一个穿着厚重雨衣，手拿一柄利斧的男人屠杀。斧人杀人只用那柄斧，场面异常血腥，似乎他就享受这暴一样。

“重伤”苏醒的记者将自己之前的稿拿来，已经被杀的局失去了曾经的威信和利用价值，被当替罪羊推了去，死都死得声名狼藉。而卢卡也因此一战成名，替代自己失踪的上司成为新主编，也成为了哥谭新闻界的新星。

“虽然我说过帮你释放心里的怒火，但你能不能别把现场得……”脑话说到一半，看到斧人抱臂挑眉看他，一脸怼天怼地的大爷模样，他翻了翻漂亮的绿睛。

……你兴就好，我早就该知自己本找不到正常的手。

好气啊，好羡慕人家说什么什么的手呢，第二次慨人生的脑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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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阵时间一到，又到了等待充能的时候，四周景散开，迪罗和蝙蝠侠面前又是格老宅。迪罗低看着灰蒙蒙的地面，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在脑的记忆中，我看到一个叫朱诺的神灵，她让脑相信你甚过相信我自己。”迪罗叹息，“虽然她是对脑说话，但我总觉得是在对我说的。”

那个时候蝙蝠侠都还没有现，脑多半也听不懂朱诺在说什么。第一文明可以不受时间的局限，他们知将来为发生什么，也会借助前人的记忆为后人留线索。

“别再去想这些事。”蝙蝠侠沉默片刻，说。

“我必须和你说清楚，也许你本不会相信，但我真的不是脑。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你们的故事被很多人传唱，我知很多脑不知的事，比如超人的真实份，你在蝙蝠准备了一对付正联的计划……”迪罗絮絮叨叨。

他没有看见蝙蝠侠本不吭声，也没有多少惊讶的样。

“你不相信我？”迪罗突然停来，皱眉问。

蝙蝠侠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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