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迈尔斯迅速低在本上写来。他听到脑的脚步声响起，并越来越近，吓得要往后退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脑说：“愧疚，是人类心里最糟糕的之一，它是如此折磨，让你甚至都无法安息于永眠中。”

“我知它终将跟随我一辈，但我想知的是，你的愧疚会跟随你多久，卢卡？”

记者猛地抬，看到脑近在咫尺的翠绿眸，那双睛像有力一样让人无法移开，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惊慌失措，面对突如其来的真相举足无措。

“我……我不知……”

“你知我在说什么，卢卡，你的邻居女孩儿并不是死于一般的意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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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小记者仓皇而逃，留了带着笑意的脑，满脸找到新乐的表。

尼克看到自家老大的表，就知又有倒霉鬼了，想了想上午来访的《哥谭日记》的记者，难得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有了些同。

“折腾他什么？”尼克把买来的汉堡餐递给脑，又打开另一边保温盒，里面传来郁的煲汤香气。

脑平时费脑厉害，嘴又挑，关在监狱里没心就吃得更少，消瘦得活像是受过待似的，不过从医生到狱警都没人在乎，也就只有尼克想着法给他补。

格大少爷皱皱鼻，满脸嫌弃，狱警先生这辈估计就没过厨，烧来的菜难吃死了，而且让他买现成的也不听，老大的命令他全当耳旁风！

“这回是煲汤，照书上的，肯定不会难吃。”狱警一脸面认真。

脑突然炸：“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到底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狱警先生诚恳：“当然你是老大你说了算，来，喝汤。”

好绝望啊，为什么他会摊上这手，好羡慕人家说一不二的手哦。

尼克熬的是汤，这回终于没诸如什么也不脏也不清理就扔去炖汤的新手错误了，就是盐放多了，咸得脑嗓疼。

他喝完汤后，立刻狂了半杯可乐，这才开始吃手带来的汉堡。

“难得看到个有意思的小朋友。”脑混，算是回答了尼克之前的问题，然后他话锋一转，“黑帮那边怎么说？”

这段时间来脑就没闲着过，除了给黑帮大佬们当幕后黑手，顺带搅得哥谭血雨腥风外，他就估摸着找个时机掉那几个仇人。

首当其冲，当然就是曾经和布莱尔同合污的警察局局。杀了那位局并不难，不过是尼克手上一枪的事，但脑怎么会让他死得那么轻松？他要的是对方败名裂，最终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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