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早就在警方来之前就顺着暗跑了，留脑一个人蹲在一间囚房的角落，抱住脑袋全程瑟瑟发抖被警察发现。

警察私里都说他这个曾经的少年恶已经被驯服成了绵羊，说说笑笑地就把他暂时扔到阿卡汉姆去，毕竟哥谭市的大型神病犯罪医院本来就不多。

彼时布鲁斯·韦恩还未曾结束修行回到哥谭市，阿卡汉姆神病院也不在他的掌控，而脑自然不会被关特殊区域，只是随便给了他找了间牢房。

“你接来打算怎么办？”夜，尼克将人偷偷带牢房，避开摄像在储藏室问。

而脑正靠在储格上，品尝尼克带给他的橘糕，他嘴，鲜红尖抹去一丝纯白油，反问：“你打算怎么办？你为什么来阿卡汉姆？”

尼克面无表，却有些恼怒：“是你让我过来的，还让我贿赂这边的……”

他说到一半听了，看着脑勾起嘴角的得意笑容，仿佛嘲笑他的愚蠢和是心非。

“你在我杀你。”毫无威力的恐吓。

果然，脑不以为然，反而伸手拍拍尼克上并不存在的灰，非常认真问：“之前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要报仇，我也要报仇，所以你力我计。那么现在呢？你的仇已经报了，如果想报复社会大可以自己去，为什么还要听我的？”

他看着面无表的狱警，第一次如此严肃地说：“尼克·琼斯，我只问你一遍，你否愿意跟随我，让我成为你的指路人，引导你走完觉醒后的人生路？从此你将服从我，保护我，听命于我，让我的意志成为你的意志，让我的计谋成为你的行动指向。”

“当然，你可以主动断绝这份契约，但如果你这么了，我们之间的谊将一笔勾销，我也不会再允许你现在我面前，打扰我的计划。”

脑望着那双看似毫无波动的睛，问：“那么，你愿意吗？”

气氛有些凝滞，尼克沉默不语。就当他以为狱警被这一惊世骇俗的举动给吓到不能动弹的时候，这个面却突然笑了，当然笑肌有些僵，让这个笑容变得更像尬笑——

脑听到尼克轻描淡写地回答：“当然，我愿意。”

“好极了，我也会遵守承诺。”脑认真，“我会保护你指引你，直到我死去为止。”

就这样脑有了他的第一个手，而尼克在母亲死去后又重新有了活去的方向，他将成为脑手中的狙击枪，指向他需要的任何地方。

狱警先生把自家老大送回去，他抬看见了哥谭难得一见的晴朗星空，繁星在夜幕中闪烁，尽是这么黑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