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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贫苦，从小没有父亲，只有他当餐厅招待的妈妈辛苦地把他拉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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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最恐怖的后果。

脑看到尼克的时候，他正端坐在椅上，表虔诚到神圣，无比恭敬地捧着本小小的黑《圣经》，嘴里念念有词。

尼克面无表地接过去。

尼克沉默很久，凄凉摇：“我的母亲是教徒，她不会允许的。”

尼克没吭声，只是，似乎受到了对方的善意，也是在这座监狱唯一的善意。

脑差没直接笑来，哈，上帝！如果上帝真的有用，他在禁闭室里折断指甲，用血抹在墙上的绝望划痕为什么没人看见，他每夜每夜的尖叫又为何没人听见？

就比如小丑，谁敢说他是阿卡汉姆的底端？丑爷分分钟刷新你的认识观。

固执的人啊，固执得如此愚蠢又善良。脑神微闪，说不清在想什么，他知自己现在是一条诱惑人走向黑暗的毒蛇，但又能如何呢？他只能抓住一切机会，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事实上尼克母亲的病一天比一天糟糕，狱警先生吃不睡不着，睡不着的时候就想看书，而脑总是恰到好地为他推荐书籍，安他不会有事的。

“一切都会好的，琼斯先生。”他真诚说，绿眸因为消瘦的脸旁而显得更加大，里面满满都是祝福和温柔。

脑叹气，问：“你很厉害，无论是枪法还是计算机能力，如果你愿意可以搞到很多钱。”

“只要她能活去。”憔悴的狱警终于有一天向脑打开心房，他崩溃般地捂住脸，“我随便怎么样都可以，但她已经辛苦了一辈，我只想她过上好日。”

欺负一个不吭声不还手的退役英雄，对这群无事生非的人来说格外刺激和满足。尼克没吱声，不是因为他脾气好，而是因为他需要工资去为妈妈治病。辛苦抚养他大的母亲患上绝症，躺在哥谭医院每天都要烧掉好几千金。

但英雄并没有优待，相反因为尼克沉默老实到过了，所有的狱警都能差使和嘲笑他。在神病医院，院医生是端，普通病人是链的最低端，而狱警在中间，有时还比不过那些有背景能力的犯人。

他卖了房，除了狱警外还击场教练，可尼克还是日渐消瘦去。

为了记忆中那沾满了鲜血的小小裙。

但这时扮演低调乖巧的脑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腼腆的笑意，安安静静地坐在尼克边，等他念完祈祷词，这才递上分发品后登记好的表格。

作者有话要说：　　*尼克的遭遇是我编的，不知国大兵退休后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