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笑了，神却没有笑意：“当时你们并未阻止，因为这本来就不是我们的意愿。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付代价，你只看到前的事，超人。”

屏幕上霍普一家的影像缩小到一边，又两个窗，分别是他在船上抓脑时的录像，还有阿卡汉姆的实时监控。

蝙蝠侠不作声，不过没有回答已经是一拒绝的态度了。

“没错，但这就是哥谭，也是我们的选择。”蝙蝠侠的气表示他不愿意再争论，屏幕上的脑停止了挣扎，仿佛认命一样。

迪罗又一次在噩梦中醒来，前是阿卡汉姆灰斑驳的牢房天板，上面还有隐隐约约的污渍，他怔愣看着，还是没法从脑的思维中清醒过来。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但事不至于此。”超人固执：“对你也没有好，阿福说得很多，你不可能永远看着他。?br />

超人看着屏幕上崩溃哭泣的迪罗，皱了皱眉。而蝙蝠侠则是放慢速度，一帧一帧看过去，不知是在找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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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看上去有不耐烦，将手另一个案的资料扔给他：“凶手是原本特手的副手，人已经死在脑手里，而脑已经关回阿卡汉姆，所以这件事结束了，去看看这个。”

超人持：“这不公平，布鲁斯。”

“该知的那分，我们都知。”超人也有些恼，“你就非要固执己见，这不公平，布鲁斯，我没法坐视这事发生，你很清楚，安娜也不赞同。”

而他们无可选择，更心甘愿。

在哥谭的每一个人，甚至只是有关的人都要牺牲，只不过牺牲的东西不一样。双面人牺牲了自己的光明，蝙蝠侠牺牲了布鲁斯韦恩，泰勒警官牺牲了命，而脑牺牲了自由。

夜翼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家阿福给了他一个颜，前者只能拿着资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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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到这个地步。”超人叹气。

蝙蝠一片寂静，只有蝙蝠电脑理飞速运转的声响。

☆、哥谭之灾

他觉得脑是在试图向他展现过去，仅仅从梦境中来看，脑虽然小时候放火自/焚，但他却生活在一个充满意的家中，也十分他的朋友和妹妹。

是因为父母的死又一次刺激到了他吗？他知什么是反社会人格，那有妄想型神病，在受到刺激的时候就会变得残忍而极攻击。

作者有话要说：　　脑的事对老爷也是折磨，而超人看不过，他既觉得这样不公平，又不想让蝙蝠侠继续受心理折磨。因为这件事几乎是没完没了的……

蝙蝠侠冷声嘲讽：“那么你又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