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材极好，肩宽腰瘦翘，肌瘦有力，四肢柔韧。穿夜翼服的时候就看到一漂亮的线条，换上衬衫西装时又风度翩翩。

“你的选择，但我们不会等你。”里瑟说完便带着芬奇离开了。

房间里，迪克转打开吊灯开关，挑眉：“你就不能开个灯，布鲁斯？”

他刚打开窗，就察觉到屋里坐着人，却没有开灯，瞬间浑的肌都绷起来，戒备地握住后的双——然后，他松了一气。

芬奇皱了皱眉。

“芬奇，这是一个机会，对于迪罗·格来说，他可以一个不一样的人。刑罚的本除了警告他人，也是为了规劝罪人。而现在他不再是脑，他不愿意杀人，会为泰勒警官的牺牲而伤心……这不正是最好的可能？”里瑟反问。

里瑟无奈：“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讲学术，芬奇？”

里瑟又说：“让你离开是我们承担的风险，如果你继续犯罪，我们会找到你，你知我们会的。”

坐在沙发上的来人正是本应该在哥谭追捕疯们的布鲁斯·韦恩。

芬奇想了想，“从哲学的范畴来说，人格受记忆的影响，失去记忆的人是否还是当初那个人，这一直是个争议的话题。”

--

“先去个地方，把霍普·丁尼斯救来，你的搭档在目的地等你。”布鲁斯十指相对，放在翘起的膝盖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世界上少一个称作脑的疯，多了一个正常人迪罗。皆大喜。

“你什么时候来的？”迪克问，也不避讳，直接脱换衣服。

走门的时候，芬奇突然说：“所以格先生是真的失忆了。”

两个人沉默片刻，里瑟突然回，迪罗走了来，也不知刚才的话听了多少。他的脸依旧不好，但仍旧礼貌别：“我会遵守诺言，离开纽约，也离开国。”

夜翼没有直接回哥谭，他只是先回到榻的宾馆，换了夜翼服。

着被抓，虽然我觉得你活该如此，但你不愿意再神病院，不是吗？你可是为了这个都把我迷了。”

“如果你持的话。”芬奇退让了。

#

“我只是在质疑，我们是否该这样让格先生离开。”芬奇说：“我们是否应该通知哥谭警方。”

“对他对这个世界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里瑟回答，“但他曾经过的事，不会因为他不记得而不存在。”

芬奇了，里瑟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神复杂：“听着，无论脑过什么，你都无法改变，只是别再走脑的路，成为你自己。远离这一切是对的，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