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言又止。沉默了两秒后，终于还是看向了伊恩。

“伊恩。”他说，“……我们能相信你吗？”

克拉克一听就有些纳闷，这是什么话？怎么突然好端端的问伊恩这话？

他意识看了一自己边的伊恩，后者此刻似乎也惊讶于布鲁斯的问题，抬起看向不远已经穿好了防护服的布鲁斯。

在接到布鲁斯目光的瞬间，伊恩像是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惊讶的神掩去，半晌后应了一声：“……嗯。”

布鲁斯无声地叹了气，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了格式塔的恒星基地。

克拉克很担忧地蹲，看向面无表的伊恩，说：“伊恩，你还好吗？”

伊恩转过脸看向他，了：“我没事。”

“真的没事？”克拉克微微皱眉，“你最近总有些心不在焉的。”

“……”伊恩没说话，片刻后他说：“克拉克。”

克拉克：“嗯，我在听。”

“我其实……”伊恩顿了一，还是说，“一直以来都开心的。”

克拉克笑了起来，他伸手把伊恩僵的嘴角往上提了提，语带笑意地说：“开心就要笑呀，把你的绪传递给别人，让我也开心开心好不好？”

伊恩的嘴被行摆成了一个笑脸，但他的睛里也逐渐溢了笑意。他住了克拉克的手，说：“你们说得对，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多的好。”

这个世界是鲜活的，并非是只有冰冷的死和活动的生，他的人生也不仅仅是只有一个悬挂在刀尖上的任务与目标。

“我会保护好你们的。”伊恩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是带着笑的。

平日里，他神向来是严肃的，稍显稚的脸和近乎空白的表，总会让人觉得他态度十分认真。

然而此刻，他笑着说来的话，却让克拉克心里有了一烈的预。

他会履行这个诺言——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

……

布鲁斯在的、冰冷的走廊里面穿行。

走廊里空无一人。在大多数时候，格式塔系统的控制都依赖机械生命，此时正在打仗，不少并不必要存在的机械生命都被扔熔炉里变成了金属材料，因此显得恒星基地里面都有些空空的。

布鲁斯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一路走了控制中心。

他了门锁，到了房间。

房间的面积极为宽广，里面是各奇形怪状的仪和黑的金属箱，布鲁斯一扫过，很快便凭借着格式塔的集记忆找到了扰系统开关的位置。房间的中心，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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