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

虽然他说的很有理，但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欠揍呢？

“关于秘星之……”布鲁斯说，“让祂手这个梦境还有第二方案。”

“来了！”克拉克显然非常兴，“Plan B！”

“……”布鲁斯无语了几秒，才接着说：“在信徒足够的况，信仰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掉祂所带来的污染，这样，即使我们不献祭，不成为祂的代行者，祂也可以直接影响这个世界——甚至是能直接将我们带去。”

“你就这么确定祂一定会主动手？”托尼表示了疑问，“这对祂有什么好呢？”

“……因为我尝试过与他对话。”布鲁斯说。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惊诧无比地看着他。

……好家伙，刚刚还在说送死和冒险是两回事，你这行为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并非是与秘星之对话，而是……”布鲁斯看着他们的神，就知这帮人已经想岔了，便草草解释了一句，“而是与那个人对话——他的名字我暂时不会说来，因为我们毕竟还在一个旧日眷者的幻境中，我不确定说他的名字会不会造成不良影响。”

“那个人？”克拉克疑惑地问。

“我失败了。”布鲁斯平静地说，“但我能明显觉到，他是听见了我的声音的，只是他不愿意回应。我能分辨他的态度是积极的、友善的，他不肯回应是因为他不愿在没有保险措施的况，将他的力量渗透到这个宇宙中来。”

“那个人是谁？”卢瑟追问。

“……或许是秘星之，或许不是。”布鲁斯说，“维度的事我们或许很难理解，宇宙规则本诞生自我意识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所以你是在用积极、友善这词汇，来描绘一个外神？”托尼略有些诧异地说，“还用了‘他’？”

“或许是‘她’，随便。”布鲁斯说，“但一定不是‘祂’。”

那是个有人的、有血的存在。

他能觉到他的目光，那个目光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投而来，带着些许好奇，温和而友好，与他所带来的冷和诡异完全相反。

那个看向他的目光里甚至有着些许被拒绝的恼怒和不忿。

或许他不肯搭理他也是有这个原因在。

“所以你认为秘星之是个好人？”托尼觉有不可思议，“这与你先前的态度可截然不同。”

“对他的一些法我并不认同。”布鲁斯说，语气平静，“但不得不承认，我们该庆幸他对我们没有恶意。”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完全被动的环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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