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极了。

一位站在灭绝者战斗力金字塔尖的、以杀死异常个为最指令的“清夫队”，为什么在和自己打斗的时候，连刀都没有来？

他们相了这么时间，除了最开始伊恩会有攻击倾向之外，他就没有见过伊恩过任何想要杀死他的行为！

这本就不合常理，本就不像是清夫队能来的事——至少，不是一位依然保持着与格式塔连接的清夫队能来的事。

克拉克微微一怔。

有没有可能，其实伊恩他……

“伊恩……你脱离了？”克拉克突然开问。

靠着墙坐在一旁休息的伊恩微微抬起了，看了一克拉克。

……脱离。

原来这奇怪的觉，就是脱离。

一片死寂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半晌后，在克拉克狂喜的目光，伊恩垂，了。

“嗯。”他应。

“什么时候的事？”克拉克惊喜极了，顿时把一切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

“……不知。”伊恩说，“很多年前吧。”

克拉克又是一怔。

很多年前？

虽说隔了这么久再一次听见了伊恩的声音让他心愉悦，但伊恩说的话却让他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你的意思是，你在遇见我之前就已经异常了吗？”克拉克有些困惑，“那你为何一直还一直在为灭绝者办事？”

而且办的还是清夫小队这人憎狗嫌的工作，在不招人待见，在外面更是被人所恐惧。

伊恩：“……”

伊恩抬起看着克拉克，沉默了良久，克拉克恍惚间似乎觉得对方正在用看智障的神看着自己。

“习惯。”伊恩说，他似乎是因为很久没有说过话，发的声音略有些涩，“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也没有别的事可以。

他从格式塔的中枢中诞生，生来便是作为医疗小队的尖战斗力而存在，他存在的数百年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接到指令后杀死目标。

所以他只是照的习惯，继续着那重复了成百上千次的任务而已。

就像是一些患有安东盲目症的人一样，明明已经失明了，却因为生活过于单调，仅仅凭借着对简单环境熟悉认知产生的幻觉，便依然能够正常地生活去。

他的生活太单调了，单调到一成不变，因此他哪怕已经异常了，也本不知如何从这个茧房里离开，或者说，他本没有要离开的意识。

也正因为如此，他没有表现一丝一毫的异常来，他已经脱离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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