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人不知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又或者是，他们知自己想要什么，他们努力地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却永远也无法得到它。

“他已经足够幸运了。”

……

当托尼离开秘星主教堂的时候，他依然有一不真实的觉。

他从侧打开丽丝的衣柜，回到房间，看着丽丝留的与日常相关的滴滴。

这个孩就这样突兀地闯了他的生活，又突兀地离开。

他安静地站在丽丝的房间里。

在丽丝到来之前，复仇者总总是很安静，安静到可以用一片死寂来形容。现代主义的装修和无数科技的设施让这里仿佛一个钢铁铸造的机，每个人、每台设备都在线上着自己该的事。

他在这里修建了很多用以娱乐的房间和设施，但大分时候，那里都无人问津。

直到丽丝来到这里，她的存在就像是往这个大的、冰冷的机上泼上了五颜六的颜料，整个世界都骤然鲜活起来。

她的歌声，她的琴声，她的笑声，还有她因为不愿意学习而嘟嘟囔囔的抱怨声，如同丢平静面的小石，激起了一连串的。

可惜，那颗小石最终还是沉没到了池底。

宴席散尽，只余一地冷清。

托尼从桌上拿起了丽丝放在那的唱片，顺手放在了一旁的黑胶唱片机上，悠扬的音乐很快就在宽敞的房间里缓缓响了起来。

听着熟悉的音乐，他嘴角慢慢扬起了一个微笑。

是啊，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呢？

他应该为丽丝到兴的。

她一直都走在追寻梦想的路上，一直都在这条路上不惜一切代价地奔跑着，哪怕到了最后的关，她也毫不犹豫地用污染为代价，唱了最后一首歌。

如果抛开一切私人上的不舍，他应该是为她而到兴——甚至是到骄傲的。

骄傲于她的勇敢，她的果断，她的善良与定。骄傲于她到了他不到的事，拯救了无数的人。

他只是很遗憾，没能从命运手中争夺到更多的时间。

——或许他过于冷静了。

当他意识到这的时候，他想起了鲸之茧。

就因为这个小东西的存在，他的绪一直被安抚，以至于他此时此刻甚至没有力气去为了丽丝的离去而发疯。

就算他的绪会崩溃，他会陷疯狂，可这个绪的输又能对着谁呢？

对着秘星教会吗？

他应该是充满怒火与疯狂的，可是，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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