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女孩有什么区别？”托尼摊开手，语气尽可能轻松地说，“之前我只是有……震惊，但相信我，我见过比这更奇怪的事。你这事儿也就洒洒啦。”

丽丝：“真的？”

“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喜睁说瞎话吗？”托尼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好了，行了，别装了，这事儿翻篇了。”

听了这话之后，丽丝的睛一就亮了。

她完全没有被戳穿伪装之后的尴尬，反而是开心极了，笑嘻嘻地说：“是你说翻篇的——不许后悔！”

托尼：“……”

麻了。

不是，变脸这么快的吗！

他怎么突然有被人白嫖了、当了大怨的觉？

然后他听见丽丝又说：“呜呜斯塔克先生，我就知你最好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仿佛夏日海风拂过的面，面朝大海的窗台上，风铃叮咚作响的悦耳声音，让人觉得意识的心安与放松。

“……虽然我有时候会隐瞒一些事，但！”丽丝看着托尼又板起来的脸，说：“但只要是我说过的话，都是可以保证真实的！刚才那句话也是！”

托尼微微一怔。

“我早就知斯塔克先生不会被那些表面上的东西蒙蔽，哎，我就知您独慧，从您告诉我您喜我的歌声那时候起，我就很确定这一了。”丽丝继续叨叨地说，她似乎是真的很开心，话都变多了不少，“上帝可真是不公平，怎么能这么偏心您一个人呢？”

托尼有些无奈。

听到这样的夸奖和赞扬的话，他本来是该整个人都飘起来的，但此时此刻，他却察觉到有些令人不安的别扭。

说实话，他真的很喜听丽丝夸他。

彩虹谁不喜？尤其是像丽丝这样优秀又漂亮的孩。

但在他知丽丝的过去之后，他再回来听丽丝的话，就总觉得有些……难以言喻的沉重。

这并非是因为丽丝的别，而是因为，她之所以这么嘴甜，是因为她曾经需要这样一个武去帮助她往上攀爬。

这并非是于格，或许更多是自无奈。

不过，如果教宗所说为实话，那么丽丝对他托尼斯塔克的彩虹或许真的是发自真心的。

毕竟……

托尼伸手，鲸之灵开始浮现在他的掌心，活泼地围绕着他转了几圈。

“好了，别的先不说……告诉我丽丝，这是什么？”托尼明知故问地说。

丽丝眨了眨睛——这仿佛成了她习惯的小动作，一般她开始眨的时候，就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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