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本来是想帮小姑娘换一件衣服的，在急状况倒是不需要讲究太多，他也不是那么纠结的人。

但每次他试图这么的时候，丽丝肩膀上的那张嘴就会疯了一般撕扯开包扎，用那可怕的、嘶哑的声音怒吼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无奈之，托尼只能给丽丝在外面上了一柔的外衣，再把她放了病床里。

果然，他不碰她的时候，那张嘴立刻就消停了不少。

丽丝没想到托尼竟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微微愣了一，随后笑着说：“这有什么关系，我不在意的。”

不在意？

你那张异变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托尼看了一她的左肩，有些犹豫地问：“你的左肩……我昨天听见它在说话。”

丽丝微微睁大了睛，随后她伸手将外衣了，完全裹住了肩膀和前，将异变牢牢地掩盖了起来，随后才小心翼翼地问：“它没说什么不好的话吧？”

“……没有。”托尼说，挑了挑眉：“怎么？”

丽丝松了气：“还好还好，真要说了什么奇怪的话那我可就社死了。”

托尼有些疑惑：“为什么？它和你难不是独立的个吗？”

丽丝眨了眨睛：“哎呀……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啦。”

托尼有些失笑。

又是这样的话术，这个没良心的小骗，明明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谎话，但从总能把真相巧妙地掩盖在她模棱两可的话语之中，又或者是用让人极容易误解的话术遮盖过去。

看在她现在健康状况欠佳的份上，他就暂时不与她计较了。

“你想要吃什么吗？”托尼看着丽丝有些苍白的脸，想到小姑娘一直都没有，便问。

“呜……我想吃橙。”丽丝说，“甜甜的、凉凉的、一酸都不要的那。”

托尼微微抬起了，人工智能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十分钟由无人机送到复仇者总。”

“很好。”托尼语气轻松地说。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丽丝的时候，她就是在为酸酸的橙而抱怨。那幅气又任的样，就像是生惯养的小公主一样，受不得一委屈。

同样是这个连橙的酸都受不了的小气包，竟然能忍着肩膀上那可怕裂的剧烈疼痛，丝毫不显异常地与他们开了那么久的会。

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自己，怀疑他是否真的了解过丽丝·米利亚。

丽丝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半晌后轻声说：“您还生气吗？”

托尼微微怔了一。

他昨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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