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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

“所以……”斯特兰奇的目光落在了她被衣遮盖的左肩上，“你并没有照计划走，对吗？你的污染程度……”

作为神秘领域的至尊法师，他当然能看一个人上受到维度影响的程度浅。

然而斯特兰奇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神，他看着托尼，语气冷静地说：“任何向至神灵寻求力量的人都会付代价，神灵的力量是凡人无法轻易承受的，这个代价我们称之为污染。法师通过经年累月的练习、对心境的修炼、以及复杂的施法来缓解污染，但即便如此也经常会有人因为各原因失控。而星巢……我想你们不会有复杂的法系吧？”

正如武士在演唱会现场通天而降所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你疯了”一样。

虽然科技侧的几个人还是没能完全理解，但他们也隐约察觉到了丽丝上的某令人不安的特质。

丽丝顿了一，她的脸上似乎现了些许犹豫的神，随后她冲着斯特兰奇眨了眨睛，似乎是在暗示他保持缄默。

“等一。”托尼开说，“污染？”

丽丝瞪了他一，不不兴地说：“哦，那确实是没你们家维山帝厉害，了不起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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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些被黑暗力量彻底侵蚀的人才会对那些危险的力量趋之若鹜。

这一番谈话之后，会议室再次陷了沉默。

况且，这样冒险的事，一次也就足够了。

为外神的信徒、甚至是代行者，他们应该很清楚污染带来的可怕后果，也应该知异变一旦产生，就是不可逆转的。

为了击败红地而主动让自己异变，这本就是把自己的当了一次消耗品！

败了也可以当试错成本。真是活见鬼了，我辛辛苦苦开一场演唱会就让他拿来当试错成本，这气我怎么咽的去！”

“啊，这倒没什么啦……”丽丝说，她的声音似乎变得更轻了，“迟早的事。”

一个为了更大的力量主动寻求异变的疯狂的信徒——不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不像是什么理智之举。

不是，咱们认真讨论学术问题，你能不能不要拿拉踩那一？？

……这个看起来无害、年幼、不谙世事、甚至因此有些纵和任的小姑娘，或许比任何人都要疯。

“你为了获得更的力量，增加这次计划的成功率，主动接受了污染？”斯特兰奇皱起了眉，“这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事。”

祈祷、献祭、降临。最为原始也最为有效的降力量的方式，也同样会带来最严重的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