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托尼说，“记得你欠我半个愿望，小丽丝。半小时后见。”

随后他便切断了通讯。

全息屏幕在他的前熄灭，没有了视线的阻挡，托尼清晰地看见了此刻正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哥谭的王，这座城市古老的贵族，韦恩集团的董事，哥谭旧时代的象征——

布鲁斯·韦恩。

第83章 白鲸22

“所以……”布鲁斯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有些晃的笑意，甚至比他后的华晶吊灯还要耀，“在打电话？哥谭的酒会让你无聊了？”

“这个嘛……”托尼随手和布鲁斯碰了个杯，“毕竟我还是很忙碌的，不像你已经步了退休生活。”

布鲁斯脸上笑意不变，语气已然充满了懒洋洋的腔调：“或许你也可以试试看，没准退休生活并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愉快。”

托尼不置可否，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块致的小糕，说：“是啊，对于控制狂来说，当一个太上皇确实是没什么意思。”

布鲁斯轻笑了一声，目光微微看向了站在不远正在和其他人社的埃尔默：“也好的，毕竟现在哥谭也没什么需要我心的事。”

托尼注意到了他的神，挑眉问：“所以……现在哥谭的实权到底在谁手里？”

布鲁斯眯了眯睛，说：“谁知呢？”

“我可得判断这次哥谭市政府、韦恩集团和斯塔克工业合作在纽约落地的新能源探测基地的背后到底是个什么质和成分的东西，以及我可能需要承担的风险——毕竟合作方可是个政教合一的奇葩独立城。”托尼举着小糕说。

“这次的合作想来会非常愉快，地底大范围密探测仪是个了不起的新专利，这会大大改善目前的能源困境。”布鲁斯脸上挂着非常营业的笑容。

托尼将小糕嘴里，三两便吞了肚里，“味不错，你要来一个吗？”

“不了，我不想在酒会之后还要浪费一个小时在跑步机上。”布鲁斯微微一笑。

托尼：“……退休生活真是惬意啊，不是吗？换以前，你可是有着更有效的运动模式的。”

“所以……”布鲁斯说，他脸上那颇为漫不经心的笑容消失了，“最近纽约如何？”

“老样。”托尼耸了耸肩，“我们可没有你们哥谭这么好运，有一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直接把一座罪恶之城变成了伊甸园。”

“是吗？我听说教会在你们那边也有发展信徒？”布鲁斯似是无意地问。

“你总不能阻止那些人去信仰他们想要信仰的神吧？”托尼说，“不过纽约倒是没有当年的哥谭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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