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直是一个人吗？”托尼继续问。

“当然不是啦。”丽丝的睛亮晶晶的，“我有几个好朋友呢，但他们都不在纽约，他们可厉害了。”

很厉害的朋友……这似乎就能解释的通了。

托尼挑了挑眉：“厉害朋友？”

丽丝晶莹剔透的蓝睛在眶里转了转，显机灵的神气：“当然，都远不如复仇者厉害啦！”

托尼因这明显的拍发言而失笑，倒也没太在意。

“那，小丽丝，你平时在哪上学？”他接来抛了一个非常死亡的问题，“你现在的年龄，应该是在上中？”

丽丝：…………

她又眨了眨睛，非常迅速且果断地转移了话题：“哎呀，这个鱼酱海参的味真不错！”

“……”托尼一看破小姑娘拙劣的话题转移技巧，“那我换一问法，丽丝，你会上学吗？”

丽丝：………………

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说：“学那些有什么用嘛……”

她是个歌者诶，只需要会唱歌不就好了吗？

托尼无奈地伸手了眉心，觉脑壳有些嗡嗡作响。

半晌后他放了手，看向丽丝，他发现后者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就像是生怕他生气一样，那双亮晶晶的睛里甚至还带着些许微妙的惶恐，就像是一只正在担惊受怕的小鹿。

托尼被那双睛看得心都快要化了，连忙把上学这个事给扔到了一边，哄：“那咱们先不谈这个问题，问这些其实是想说……”

他顿了一，眉微微皱起，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如果你暂时没地方住，或许，你可以搬到我这里来……”

丽丝握着小叉的手微微顿了一。

她抬起明亮如星的睛望向托尼，那双睛里此时已经盈满了错愕和惊喜，甚至是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可以吗？”

托尼看着小姑娘里惊喜的光芒，原本心里的疑虑也不知不觉间消除了些。他了：“当然，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复仇者总，那里大得很，平时也没什么人在。”

或者说，平时那里几乎就只有他一个人在。

其他的复仇者们要么老婆孩炕、要么就全世界跑、要么就忙着自己的工作和任务、要么就忙着上学考试，甚至还有忙着治理自己的国家的，总之他们基本不会固定呆在某个地方。

这就显得那个原本气派无比、又充满现代主义简练与端风格的大型建筑又冷又空旷。

他每天行走在实验室的大厅，能听见的就只有回不息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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