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无声地了，“后来，武士和教宗离开了那里，他们把小丑的尸丢在那没有。教堂快要坍塌了，我清醒后只能带着你先离开。”

他全程都没有提到关于尤莱亚的一切。

迪克也没有问。

因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信使几乎是瞬间就被武士杀死了。

武士刀时没有半犹豫，他的刀刃像是星河坠落，一瞬间便结束了怪痛苦而短暂的生命。

随后信使便化作了无数的星光，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那一刻，蝙蝠侠看见他背后所显来的秘星之的虚影。

祂的视线平静地扫过这人间的一切，随后便如同错觉般消失了。

那样的浩瀚、冰冷、孤独，那样的遥不可及。

“你还好吗？”布鲁斯有些担忧地看着脸苍白的迪克。

他经过一晚的冷静与消化，已经基本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了。可迪克才刚刚醒来，才刚刚得知这个噩耗，而他与尤莱亚又那么好。

“我不好。”迪克说，他的睛红红的。

布鲁斯言又止。

迪克抬起看着他，轻声说：“其实，昨天尤莱亚和我聊过他的未来——对于他的离去，我并非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布鲁斯微微一怔。

“他说，他很快就会回归到神灵的怀抱。”迪克哑着嗓说，“我想，他应该也是早就好准备了吧……所以才能那样决。”

决到连都没有回一。

“我只是恨我自己，你知吗布鲁斯，在那个教堂里，我就像是一个看客！”迪克说，他的睛更红了，“我什么都不了，我太弱小了，弱小到可笑……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只能睁睁看着他走得越来越远……”

“迪克……”布鲁斯有些担忧地皱起眉。

迪克打断了他：“或许，或许我需要冷静一会儿，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布鲁斯。”

“……好。”布鲁斯说。

他目送着迪克脚步不稳地离开了蝙蝠，当迪克的影完全消失后，他无声地叹了气，跌坐回了椅。

他的目光瞥向了被放置在不远的匕首。

那是他在已经最后一刻，从小丑尸面前捡起来的匕首。

尤莱亚最后的遗。

他的战利品，他的仇恨，他的决然，他的解脱。

光屏上依然播报着哥谭市的新闻。

“关于此次小丑越狱事件，我们有幸得到了埃尔默市的回应——”

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埃尔默此刻正面对着镜，语气平和地说：“刚刚市政厅已经得到了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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