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蝙蝠侠觉自己四肢百骸所有给他带来剧烈痛苦的污浊都在迅速朝着尤莱亚碰的地方褪去，而教宗的手也在这一刻遽然崩毁，化作了密密麻麻的星。

“不——尤莱亚，等一——！”呆愣住的罗宾反应过来，想要冲过去阻拦他，却被一只从地面上伸来的金手缠住了脚踝，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尤莱亚收回了手。

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的手掌，那里已经开始腐烂，了森森的白骨。

血月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在他扩散开来，甚至超脱了他的，剧烈地朝外释放着能量，几乎将破旧的教堂冲垮。

碎石开始不断地坠落，屋坍塌了一角，昏暗燃烧着的蜡烛掉落在窗帘上，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地面开始猛烈地震颤起来。

“好快啊。”他看着自己腐烂的手掌，低声说。

【信使：理智值：0/50，污染度：82.61%】

【警告：污染度持续上升，信使即将发生彻底异变！】

……

摔倒在地的蝙蝠侠艰难地抬起，看向面平和的信使。

那应该是很疼的，可这个孩却一如既往的面带微笑，就像是丝毫受不到污染所带来的痛苦。

“尤莱亚……你……”他艰难地说。

这骨的无力让他恨透了自己。

恨透了自己只是个凡胎，在这样的超凡力量面前，脆弱的他本无能为力，他甚至无法阻止尤莱亚从他走污染。

“再见了。”尤莱亚微笑着说，“再次谢您，先生……就让我为你最后一件事吧。”

说完，他毅然决然地转过，走向了坐在教堂前方台阶上的小丑。

小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笑嘻嘻地说：“哦，可怜的小鬼，你知你脸上的肤在脱落吗，我的天，那些来的是什么东西？巧克力吗？”

尤莱亚在小丑面前停了来。

他了那把战利品匕首，站在小丑面前。

蝙蝠侠抬起看向这一幕。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一幕，真正与他当年所的那个梦境重合了。

并不是在酒吧，并不是面对着法尔科，而是在这里，在这座废弃的教堂，烈火燃烧着，血月悬着，信使握着那把匕首——

他要杀的不是法尔科。

他要杀的是小丑！！

那个梦境……那个梦境是真实的！

未来从来都没有被改变过。秘星之给的启示从来都没有错，一切都在照命运既定的方向前着，不疾不徐，却无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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