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不会得逞，但这并非是我说了算的，对吗，教宗？”蝙蝠侠抬起看向教宗，他的眸里尽是血丝，“教会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被月之怖彻底污染的怪为祸哥谭的，如果我否决你的提议后彻底异变，你们必然会杀死我。而才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捷的途径，不是吗？”

“……”教宗金的眸明显微微震了一，随后他沉默了。

“所以这就是我的答案了，教宗。”蝙蝠侠说，“我不会臣服于你那位神灵的。”

反正他异变之后也会有人帮他善后。

他宁可失去生命，也不想变成受神灵摆布的傀儡。

“所以，动手吧。”蝙蝠侠说，“或者等我彻底异变之后再动手，反正没有区别。”

教宗沉默了，他的脸渐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而他的，霍索恩地叹了气：“非要这样鱼死网破吗？人类的不屈意志还真是……勇敢到有些令人讨厌。”

【先生，他……】

“没关系。”霍索恩说，“没关系……”

其实他们说的没错。

教宗确实是故意的。或者说，霍索恩是故意的。

他确实知月之怖的本源力量有一分残留，也知小丑得到了他。他知凭借着小丑对蝙蝠侠近乎病态的执念，必然会用这分力量去玷污他，以此破坏哥谭好不容易达成的和平局面。

而这对于霍索恩来说，本该是个好机会的。

他需要一个更的代行者，而这是他所能想到的、代价最低的、拯救这颗星球的办法。

所以他并没有涉。

他默许教宗这么了，并且也期待蝙蝠侠能够给他一个正面的反馈。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这位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类。

【那接来该怎么办？真的要杀死他吗？】

霍索恩沉默了片刻，笑了起来。

“你太小看我了，小系统。”他轻声说，“月之怖的碎片并非客观意义上的活，无法被单独杀死，只能连带着容一起被毁灭。既然它当前的容蝙蝠侠不能杀，那么……换一个容再杀不就好了吗？”

【让那个小丑来替死？】

“是个好主意，但不太行。”霍索恩有些无奈地说，“一个理智零还能活蹦的生也太神奇了，他如果真的把月之怖的力量收，肯定不会乖乖束手就擒，没准还会现什么奇怪的化学反应，变成新的邪神。这样的话，恐怕武士就没办法秒杀他了，秒不掉的话就有污染扩散的风险……所以，我必须得找个听话的人来承受污染。”

至少在被污染之后，那个容得乖乖呆在原地让武士一刀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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