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他低声吼。

“哦，不要这么张嘛。”小丑依然咧嘴笑着，“我知你想问什么，你应该认为这玩意儿已经死了对吧？实际上，好像没有死完全呢……”

蝙蝠侠的脑海里骤然闪过曾经旅者和他说过的话。

那个面容昳丽、材的青年说：

“我不太确定旧日是否回应了它，我的力量不完全。”

而这句话就意味着，月之怖确实存在着被旧日支者救的可能。

为了确认这一，他还照旅者所说，特意去了一趟秘星主教堂，面见了那位教宗。

而教宗是怎么说的？

——他本就没有给月之怖是否还存活的答复！

教宗只是给了他一颗，让他安心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却从来没有正面回应月之怖的威胁是否已经被彻底清除！

这就意味着，或许教宗是知的。这一切都还在秘星教会的控制范围之。

蝙蝠侠死死皱着眉。

这样的一个消息应该是能够让他安心的，但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到底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

“刚开始，我试图和这东西。”小丑用手指戳着那个血月的虚影，但那毕竟是个影，并没有任何实，“但它却一动静都没有，唉，多么无趣啊，只是个死东西的投影而已。不过这里面的力量倒是实打实的呢，就像是海洋一样，小蝙蝠，太不可思议了……”

“你知你在什么吗，小丑，那东西会毁掉整个哥谭！！”蝙蝠侠的手指落在了那颗金的上，用低沉沙哑的嗓音低吼。

“除非你掌握它，不是吗？”小丑冲着蝙蝠侠俏地眨了眨，“哦，我们可总算是切正题了——你觉得我的这个提议如何？”

蝙蝠侠微微一怔，随后他拧起了眉：“你是想把那个东西……给我？”

“啊！我就知你是懂我的，小蝙蝠！”小丑兴奋地说，他走到蝙蝠侠面前举起了手心的血月，“我把它送给你，好吗？我把这块碎片送给你，啊，就像是一件礼，一件能让你重新走上哥谭空中阁楼端的礼，没错，重新登上那座虚假的神坛。”

他凑近了蝙蝠侠，笑嘻嘻地说：“没有什么是比能拥有媲神灵的力量、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更有诱惑力的了不是吗？尤其是现在哥谭被一个外来的莫名其妙的外神给控制着的时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的命运可得掌握在你自己手里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又开始疯狂地大笑了起来，小小的血月漂浮在他的面前，像是注着不祥与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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