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能透过那些鲜红如血的字看见写信人夸张咧起的嘴角，以及那张脸上疯癫而充满恶意的怪笑。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看到这个画面了。

“哦！有没有想念我啊，小蝙蝠？”一个熟悉的声音立刻迫不及待地从话筒里了来，小丑那张可怖的脸浮现在空中，正嬉笑脸地对着镜打着招呼，“自从上次见面之后，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思念你呢，哦，我怀抱着对你的思念度过了这漫的一个月，已经快要积忧成疾了。”

戈登微微怔了一。

在昏暗的夜中，几乎与哥谭的夜幕为一。他冷的廓，嘴角抿着，明亮的睛在漆黑的面之后闪烁着如星般的微光。

“那些愚蠢的哥谭人，一群跪伏在所谓神灵面前的猪猡……”小丑继续说，“朝生暮死，他们可从来不会去想，秩序和混不过是神灵随手丢的面包屑而已，他们从来不会去思考，他们只会跪伏在地舐那些所谓的恩赐……那么，告诉我，小蝙蝠，告诉我你心最真实的想法……”

“写了什么？”戈登有些张。

戈登微微一怔，意识看了一蝙蝠侠，注意到后者依然是一幅无动于衷的样，这才松了气。

“我知你最近在为什么而忧心，是不是觉得事开始超你的控制了？是不是觉得，这座城市已经开始变得面目全非？”小丑凑近了摄像，屏幕上几乎只剩了他的那张脸，“哦，我的哥谭……我的哥谭不再是我的哥谭了，我再也认不它的模样，这座城市再也不需要蝙蝠侠了……哈哈，哈哈哈哈，他们从来不曾谢过我，虽然我把那么多罪犯扔了黑门，那么多疯扔了阿卡姆，哦，尽我不杀他们，但我为这座城市作了那么多贡献，可它却就这样遗忘了我呢……是不是啊，小蝙蝠？”

戈登焦躁地说：“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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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也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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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在想，哦这个可恶的小丑又在计划着什么——”录像中的小丑继续说，“实际上，我这次可没打算任何会让你不兴的事，恰恰相反——我这次可是来帮你的，小蝙蝠。”

蝙蝠侠接过他手中的信件，看了一信封上用红的蜡笔涂抹的扭曲怪异的字。

嗯，对味了。

“小丑又越狱了。”戈登有些无奈地说，“我们尚未发现他的踪迹，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

虽然这并不值得怀念，但此时此刻的他却突然觉得——

他的语调里充满了矫造作的，令一旁的戈登忍不住皱了眉。

“……一个网址。”蝙蝠侠眯了眯睛，他掏了一个能够连接上网络的显示屏，输了网址，并将画面投影来。

他掏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