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莱亚：……

尤莱亚连忙试图让他冷静来：“不是死，是……回归祂的怀抱。”

“这有什么区别？”迪克很不能理解地说。

“……”尤莱亚再一次沉默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没有。

没有区别。

至少对于迪克来说，没有区别。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意味着他们再也不可能相见，再也不可能沟通。

他突然有些后悔。

是不是不告别才是最好的离别方式？

不告别，就这样慢慢断开联系，慢慢从对方的生活中消失。

直到未来的某一天，他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也再不会引起丝毫动静。

迪克的手指焦虑地敲着木桌，频率越来越快，最终他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尤莱亚的手：“走！”

“去哪？”尤莱亚有些懵。

“去我家！”迪克说，“我带你去查资料，我就不信没有让你脱离那个什么星巢的办法！”

尤莱亚微微一怔，随后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半是动半是好笑。

“不逛街吗？”尤莱亚说，“我还想买吃的……”

“你要买什么我找人送来韦恩庄园！”迪克说。

尤莱亚：“……”

万恶的资本主义！

“先让我结个账！”尤莱亚无奈地说，迪克瞪着他，片刻后才松开手。

尤莱亚连忙去柜台后的侍者那里，迪克跟随在他后，脸有些难看。

他看着尤莱亚依然有些削瘦的背影，在最初的不解和愤怒褪去之后，就只剩了焦虑和不安，以及对依然一片迷雾的未知未来的不知所措。

哥谭变好了。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可信使怎么办？

秘星之看似拯救了他，实际上本就是悬在他的达克里斯之剑，祂随时都可能夺走他的生命。

收费的店员看了一尤莱亚，又看了一迪克，犹豫了一，说：“抱歉，我刚刚听见你们的谈话了，冒昧问一，您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像是绝症之类的？

尤莱亚指了指自己：“你在说我？”

店员了：“虽然我可能是多嘴了，但……我母亲上个月也被查胃癌晚期，我当时也觉得天都塌了。”

迪克微微一怔，意识地说：“哦，我们……我们很遗憾。”

店员摆了摆手：“不，还没有那么糟糕——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兴趣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起到作用。”

迪克问：“什……什么办法？”

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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