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从厚厚的资料里抬起看向他。

“……仿佛只是一夜之间，一切就全都变了。”戈登叹了气，但他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忧愁，更多的是轻松，“哪怕是在一个月之前，我都是决计不敢想象的。”

“是啊。”蝙蝠侠叹，“但……”

但教会依然是个定时炸弹。

此时此刻，教会与他们站在同一边，若是未来教会与他们为敌，他们该如何应对呢？

戈登有些纳闷地说：“你说，这位神灵怎么就选中了哥谭呢？也没见祂在别的地方显灵啊？”

蝙蝠侠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

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信使那张微笑着的、漂亮的脸，以及那双已经彻底被毁坏的、曾经明亮无比的睛。

“或许……”他低声说，“是有人以祂无法拒绝的东西为祭品，向祂许了心愿吧。”

说话之间，他突然受到一丝温而明亮的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照昏暗的警局。

戈登站起，拉开了窗帘。

初升的光慵懒地透过玻璃窗照来，将桌面上散的白纸张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黄。

就在他们整理资料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太已经跃过哥谭的天际线，将光明重新铺洒到这座被黑暗笼罩了一整夜的城市，驱散了所有的与寒冷。

“天都亮了啊。”戈登轻声说。

第44章 月亮44

哥谭现任市埃尔默此刻正满冷汗，脚步不停地朝着走廊的走去。

作为被猫鹰法推上这个位置的工人，他自然是第一时间得到了猫鹰法失利的消息。

利爪全灭，法成员失踪大半，只有昨天夜里因为各原因没能去往会议的成员得以存留。

但即便如此，这些成员们也已经焦烂额，甚至有些人现了癫疯的症状，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大的神冲击和刺激。

那天晚上，当看见那直冲云霄、驱散乌云的光的时刻，埃尔默就意识到，他必须要些什么了。

神灵的愤怒已经降临在这片土地上，如果他依然随波逐，必然会遭受到神罚！

彻夜未眠之后，他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

他知自己是绝对逃不过的，就连猫鹰法都倾覆了，他不过是一个猫鹰法的工人而已，被教会发现是迟早的事。

所以他决定，在神灵找到他之前，先找到神灵。

他要向那位居于星空之外、凝视着这片土地的外来神明忏悔赎罪。

因此，他当天晚上就联系了企鹅人。作为猫鹰法的工人，他虽然无权获得大分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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