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们竟然表现了这姿态，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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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能会二次坍塌，我们先离开这里。”蝙蝠侠回看了一他们后的废墟，说。

既然如此，他可以试着在他们跟前展现一真正的神迹。

迪恩和萨姆齐齐后退了两步，惊愕地对视了一，蝙蝠侠则是望向那片废墟，眉锁。

【信使当前污染度12.73%，武士当前污染度13.86%，教宗当前污染度64.56%。】

“尤莱亚？”蝙蝠侠见尤莱亚在发着呆，又问了一句。

尤莱亚随其后，迅速地单膝跪地，他的动作快极了，几乎在地面上砸一片。他的脸上浮现了敬畏、恐惧和狂，中糊不清地说：“吾主……”

……

“这广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前两天逛街的时候还路过了，好吓人！”

霍索恩：“很好……或许现在是个好时机。”

“什么迷信，秘星信仰的神灵是真实存在的，别说，这可是亵渎！快撤回！”

戈登似乎在朝着这边喊着些什么，但雨太大了，什么都听不清楚。

而一旁的武士则转看向废墟，毫不犹豫地单膝跪，朝着废墟的方向低了，了臣服的姿态，如同看见了君王。

他们当然知尤莱亚中的“吾主”意味着什么——那代表着他们所信仰的、外来的神灵，那位沉眠在星空的至的存在，神秘而令人恐惧的秘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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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哥谭的信仰等级为C级，信仰结晶储量足够。】

霍索恩：“系统，报一污染度。”

“有没有教会的信徒来看一看，这是神灵降世了吗？”

尤莱亚没有回答，他抬起看向密布乌云天空，望向天边不断乍现的白闪电，瞳孔微微颤动了一。

直播立刻引了无数哥谭民众行观看，网络上的留言也是一条接着一条。

“你能走吗？”迪克看向尤莱亚，“我背你？”

构如此不稳定的位？我们是否一直都生活在危险之中？”

“前面的不要搞迷信！”

霍索恩的声音里开始带上了笑意：“信仰等级和信仰结晶剩余？”

霍索恩：“其他人？”

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他们的动作后均是心中一凛。

【在场所有人类污染度都低于1%。】

尤莱亚转过看向那一片废墟，他的神似乎有些恍惚，哪怕是在一片昏暗之中，蝙蝠侠也能清晰地看见，他的嘴隐隐有些发抖。

……

“我好像看到蝙蝠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