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通知了布鲁斯，后果会不会是他被命令立刻离开这里？

毕竟，就连他们的教堂都是布鲁斯三申五令禁止过的，如果迪克听话一，他甚至都不可能看到教宗、听见秘星教会正在调查的报。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在一旁的尤莱亚：“武士呢？”

尤莱亚：“不在。”说完后他用奇怪的神瞄了一迪克，问：“怎么了，你觉得咱们搞不定吗？”

“那倒不是。”迪克说。

他还真不担心他们两个会搞不定，毕竟……那可是信使啊！

虽然没有武士那么变态的战斗力，但他的力量也是大到常人难以理解的地步的。如果信使都不能对抗他们的敌人，再来多少个普通人类估计都占不到什么便宜。

于是迪克收起了通讯，了气，安心等待着抵达目的地。

很快，两人都再次回到了安德鲁楼的那栋药品公司的大楼前。

安德鲁因为楼失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动。

虽说他到一半停来了这件事有匪夷所思，但这毕竟是个超能力与外星人共存的世界，哥谭市民对这并不超理解范围之外的事件的接受程度还是在线的。

今天是周末，公司里基本没有人，他们两人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轻而易举地乘坐着电梯来到了安德鲁的实验室所在的那一层。

迪克站在狭窄的电梯间，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增加，心的速度也在不停加快着。

他想到在教堂里安德鲁所的、仿佛已经浸骨髓、成为本能的颤栗恐惧，那面对着大的绝望无能为力的、只求解脱的恐惧。

而带来那恐惧的未知的怪就在那层楼的实验室中。

就在他们的电梯之外。

迪克突然想到了什么，问：“等等，我们不带个防毒面什么的吗？”

尤莱亚回过，推了推自己的墨镜，说：“防毒面防不住的。”

迪克有些怀疑：“真的？你都没试过你怎么知？”

“因为……”尤莱亚顿了一，“我不知怎么跟你解释，毕竟和月之怖有关的东西，如果能用语言解释清楚——我能表达清楚，而你又能听懂的话，那我们两个人估计都要异变成怪了。”

迪克：…………好有理，无法反驳。

“总之，”尤莱亚还是试图解释了一，“月之怖的恐惧并不是依赖着毒气转播的，毒气只是载。”

“叮——”电梯抵达终的声音响起，那扇铁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

在这一瞬间，尤莱亚骤然向前半步，在迪克还没反应过来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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