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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突然停住了。

“但罗人不是被关去了吗？”萨姆说，“我看到新闻了。”

“奥斯瓦尔德？”迪恩意识地问。

“企鹅人。”尤莱亚说，他依旧闭着睛，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面面相觑的萨姆和迪恩，以及他们里的错愕和震惊，“他提到过，罗人是他们中少有的会和猫鹰法有所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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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逐渐癫狂，愈发亢，语气急促，充满了恐惧。

“雕琢文明之笔，观测宇宙之，万千命运轨迹的察者，沉眠于星空的秘星之……请帮帮我，请帮帮我，救我，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月亮，月亮，白的红的，它在看着我……它在向我低语，救救我，救救我！”

虽然不知尤莱亚带给他们的信息的可信度有多少，但……不是每个人都能说“月之怖”这个东西的名字的，尤其是能与当所有线索都能对应的上。况且，信使为了这个报，看起来也付了一些代价。

月亮。

“还行。”尤莱亚说。

“……”尤莱亚闭着睛摇了摇，继续说：“猫鹰法是哥谭的传说，奥斯瓦尔德曾经和我提起过……”

萨姆和迪恩有些惊讶。

以他俩的理智，直接承受本短时间的注视肯定没什么大问题。

“你在说什么，应该是我们谢你！”萨姆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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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尤莱亚就一肚气，“这件事的况有特殊……本来他现在应该躺在坟墓里的。”

“但如果他真的和月之怖有所关联的话……或许不杀他是正确的。”尤莱亚语气有些烦闷，“谢谢你们。”

尤莱亚摇了摇，他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接来我会顺着这条线索去查，如果你们需要联系我的话……”

“抱歉。”他低，看着两人惊讶的目光说，“我有急事，联系我的话可以去教堂，急况直接召唤秘星之。”

谢这两位鬼见愁兄弟把这个重要报送到他面前。

“你和企鹅人很熟吗？”迪恩诧异地问。

说完他便化作一团灰的雾气，消失在了原地。

【霍索恩先生，祈祷者的理智已经近乎清零，您如果直接降临的话，他可能会当场死亡。最好派遣您的代行人前往。】

这话说得平静，但杀气十足，迪恩和萨姆都被震慑住了一秒。

尤莱亚猛地站起了。

霍索恩在这一刻，听见了一个向他祈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