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他直言，秘星教会才是最大的慈善家吧。

此刻的戈登：……

这样一个人，竟然在向尤莱亚·哈特行礼？！

戈登的思绪百转千回，几乎在大脑演化了宇宙的诞生和毁灭，最终，在CPU过载彻底宕机之前，他的千言万语汇一句：

本来戈登还在纳闷为什么哥谭的帮派这段时间总给他一很奇怪的觉，而这一切都在今晚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模糊答案。

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的？怎么看都不搭好吗？

“你们……你们认识？”

戈登愣住了。

戈登麻了，与此同时，他的理智啪叽一就掉了一。

他们的连接，是尤莱亚·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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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神秘的组织一直在不温不火地缓慢扩张着自己的影响力，他们的扩张速度称得上是相当克制了，也正因为如此，才没有引起太多哥谭上层的关注，只当是一个有超能力背景的秘密结社，没能调查什么有用报之后也就不了了之。

而就是这样一个克制的组织，却在今夜，如此猝不及防地展了其恐怖的獠牙。

或者说，是秘星教会。

怎么了？！？！

而关于这个组织的一切，他都不曾知晓。

只是一夜之间，它就到了让哥谭的帮派失去了三个最重要的支撑，从此大厦将倾，只需轻轻一推就将全盘崩塌。

哪怕小丑和蝙蝠侠突然坐一起，和超人与毁灭日凑了一桌麻将，恐怕也不会让戈登更加惊讶了。

怎么了？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连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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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现在这是什么况？

企鹅人，奥斯瓦尔多·科波特，哥谭地最为大的首脑之一，虽然最近他明显开始放权洗白外加包装自己，但赫赫威名丝毫不减——

并扩大信仰……

霍索恩：……好一个吓到掉san。

企鹅人微笑着没有说话，尤莱亚则望向戈登，说：“是啊，怎么了？”

罗人和黑面手的人在今夜一起发疯，在哥谭的各地盘拼了命的火并，完诠释了什么叫往死里打，一夜之间尸横遍野，死伤数字到现在都没能来。黑面本人此时还在疯人院里被医生评估病，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和蹲在阿卡姆里的小丑当病友。法尔科生死不知，大概率是已经无了。企鹅人则从很久之前就开始退黑产业，搞起了慈善和洗白，而且至今没有重新海的意思——

哥谭的三大帮派，不知不觉间竟然全都倒了。

而此时此刻，戈登才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