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他现在的地位和在哥谭的声望，就算不去一些杀人放火的事，只是保留灰地带的产业，也足够他保持住自己现有的势力了。

至于他那些不折手段的竞争对手们……他有了一位真神作为靠山，还怕玩不死他们？

“是。”他毕恭毕敬地说，“我明白您的意思。”

“很好。”尤莱亚满意地了，他黑的衣角开始雾化了起来，声音也逐渐远去，“必要的时候，我们会再见面。”

说完，他就化作了一团黑雾。

冷的觉瞬间褪去，炉里的火焰又开始重新熊熊燃烧了起来，让企鹅人觉到了一些久违的意。

他了气，平复了一疯狂的心。

“……新生。”他着不到十分之一的理智条，突然咧开嘴自言自语地笑了起来，神经质地重复着刚才他耳边听到的呓语，“现在我知我再次新生了……”

第14章 月亮14

另一边。

蝙蝠。

……

“布鲁斯，我们这边也整理完了。”迪克靠在柔的椅上，着睛说：“这可真是个大工程。”

“我来看看。”布鲁斯放了手中的民俗学考古书籍，了被各语焉不详的文字得发的太，走到了电脑屏幕前。

“尤莱亚·哈特的所有能够被查询到的信息都在这里了，包括他的全档案、行程、消费记录、甚至是监控录像拍摄到过的画面。”站在迪克旁的阿尔弗雷德说，“这可真是得益于不断步的科技。”

“但是恕我直言，这可不怎么合法。”迪克摊了摊手。

“特殊时期。”布鲁斯慢悠悠地说，“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不合法了，不是吗？”

“哈哈，说得太对了……唔，尤莱亚有个叫安洁拉的妹妹，他的母亲在生安洁拉之后就去世了，父亲则因为在工地上因工伤去世，两个孩因此获得了一大笔赔偿，让他们勉度过了经济难关。”迪克翻看着尤莱亚的信息，“他们有个舅舅，但这个舅舅似乎不太待见他们，每个月最低的标准给他们抚养费，尤莱亚成年之后就再也没给过了。”

“他们的生活平基本维持在温饱线附近。”阿尔弗雷德说，“尤莱亚中毕业之后就辍学打工去了，基本上是一些运输类的力活，或者是服务生，以供他的妹妹继续上学……这里是一些账单。”

布鲁斯看了一账单，皱了皱眉：“这个账单……”

“如果记录没有问题的话。”阿尔弗雷德说，“尤莱亚的老板应该是存在克扣和拖欠的问题的，他的工资甚至够不到最低生活保障线。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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