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啊。中原中也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从侧拿了两个礼袋给我：红是给你的，上次失约的赔罪礼。另外一个给瑞云阿姨，之前去神奈川买的伴手礼。

以为早就忘记的东西，肌会替你记住。

小提琴手侧耳听了会儿，扬起琴弓，行一场即兴的合奏。他的技艺相当超，并不喧宾夺主，提琴与钢琴互为主旋律相呼应。

我属于社恐怖分那一挂，但此刻张得无所适从。

他有懵：啊?

这是首充沛而柔和的曲，仿佛日雪化湖泊，镜面般倒映着湖边的雪山与松林。

他对我笑，认真期待的样反而令我更张了。

黑金纸袋印着YSL的LOGO，我欣然收放到一边：谢谢中也君。

有机会的话，来我家玩，我给你弹别的。我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我妈喜你的，如果你能来客她会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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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现在就试试看好啦。

他低笑了：我的词汇比较贫乏。

我心加速，攥了拳：我要是不喜这个颜呢?

好听。中原中也单手撑着，似乎在努力想着形容词，安静、温柔抱歉。

他说完咳嗽了两声，我觉脸上开始升温了，好在粉底够厚，应该不会暴窘态。

我打开礼袋，红外包装的纹样我在商场玻璃幕墙的大广告上见到过，是当季的限定款。我掏小镜上嘴试，薄涂是很漂亮的低饱和度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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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再多看，中原中也反倒忐忑了：你不看看颜适不适合吗?我没有给女孩送过红，所以如果不喜的话要告诉我啊。

我已经默不这首曲的五线谱，但当找到中央C，第一个音的时候，又能不假思索地演奏这首乐曲了。

谢谢中也。我对着镜左看右看，我很喜哦。

我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我弹得认真投，结束演奏的时候，才发现餐厅里的其他客人都看向了这里。在他们稀稀疏疏的掌声中，我后知后觉地稍微有些羞涩，走回到自己那一桌。

我盯着黑白的琴键，想起来的却是中原中也的睛。

中原中也抿了抿，钴蓝的眸像是釉质上的，清澈而净。

我转，迎上中原中也温和的目光。

然而他别开了视线，很自然地说：那就，次再送你个别的吧。

第5章 互演的第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