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次小睡后，齐冶已经无法再次睡了，只能就着漫漫夜发呆。她走到窗边，朝着自己一直在观测的小行星方向望去，恒星闪烁，行星们都还没现，一看过去的只有一片云黯淡的夜空，并不适合观测。

齐冶没有回答，她不想为宋梦圆带去更多的危险，但是这个况却又是她和宋梦圆亲自造成的，这让她到了来自命运的嘲讽。

齐冶现在已经换了间屋，比原来上不少，至少有窗和卫生间了，还有一组简洁的桌椅。德国人知她的好，额外送来了纸和笔，自然是有所期盼。

“我只是个商人，虽然备一定的数理和技术方面的知识，那不过是用来判断投资项目能不能赚钱的工，真正主导技术发展的是另一个人格。我对所有的关键知识都缺乏足够的了解，只要知它能赚钱就够了。”

对方了怀疑的神：“但是据我们的报，一直以来对外打的应该是你，另一个人格并不喜和别人打，她真能频繁在不同的场合里跟不同的人们解释同一个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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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百无聊赖地拿起纸张，在前翻来翻去，想着德国人期待她能和小一换人格，想着他们期待小一能在纸张写什么东西，想到自己是怎么跟他们半真半假地说话的——

齐冶摆了你们信不信的不耐烦姿态。

“我们得到的报显示，你曾经跟很多人展示可控聚变装置，并作了大量的解说和演讲。”

鸾城正在步白昼的时候，德国还在睡眠的夜晚里。

“……是因为宋女士当时也在场吗？”海尔格终于自己动脑思考了，“因为有她在场支持，你的另一个人格才会这样活跃吗？”

然而念并不会总是受人的控制的，宋梦圆又忍不住想，齐冶这个时候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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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昏暗的夜晚，只能看到清冷的路灯灯光，还有监控扫及哨兵巡逻时走动的灯光。在这些灯光的照，能隐约看到树木和建筑的廓、材质、颜。

海尔格再度确认了宋梦圆的重要，不禁有些懊恼，要是秦顺之能把宋梦圆也骗来就好了，这样他们就会掌握一个行之有效的威胁手段，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只能一一去挖齐冶的防线。

际新闻，看完后就会发呆好一会儿。她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早适应齐冶不在的日, 并养成了新的习惯——想到齐冶可能会遭遇不幸时，她就会自己及时打断这个念，赶去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她看着一张白纸，毫无任何写数字公式的冲动，却悠然想起自己还在国的时候，经常为送给宋梦圆的卡片纸上要写什么句而绞尽脑，虽然这个习惯在后来因为事务繁忙而变得时断时续。

“那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