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冶：“………………”

很快的, 齐冶又不开心了——准确说，不开心的是小禁。她一闭, 一睁，发现自己还是在海城的别墅，但是电日历明晃晃告诉她，已经过了一天。

“醒着的时候全是工作。”

“够了。”

“我跟你聊天的同时也在理工作邮件。”

目的是培养两人。

齐冶一气，迫自己冷静来，问：“我现在工作很忙，我想知，我要怎么才能在百忙之中和宋梦圆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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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怡晨被问懵了，主要是好久没恋咨询，业务生疏了。她小心翼翼地问：“你现在忙到什么程度？”

小一占据的时间越来越多, 她近来能想起来的, 居然全是工作。

宋梦圆没有反对, 齐冶很开心。

袁怡晨显然还在犹豫，齐冶失了耐心，发消息威胁她。袁怡晨飞快地接听了：“老板, 你转了？突然要和我语音聊天, 我好意外啊。”

“呃……”

袁怡晨如遭雷劈, 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啊……啊这……这几天是小一在跟我聊天？我的天！……怪不得我觉得哪里不对——”

她心极坏。

“同样的话问两遍, 你是不是傻？”

最后一条消息是袁怡晨痛苦的留言：老板最近转了？

齐冶差发消息骂她, 理智让她急刹车，改发语音聊天。她不想让宋梦圆听到，就躲在书房里, 把门反锁, 耐心地等袁怡晨接听。

袁怡晨稍稍理解齐冶有多忙了，思索了半晌，才给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只能和梦圆一起工作了，借工作的名和她讨论，没话也要找话，再说了，她不是你的特助吗？你找她谈工作的事是很自然的事嘛。”

袁怡晨登时噤声，她听来了，对面心特别差，说话字字都带着火气。她听到齐冶的呼有些急促，像是在沉着什么，方才壮着胆问：“老板，你……是谁让你生气了？”

问完之后，袁怡晨就后悔了。

齐冶决定久违地去敲袁怡晨, 又发现另一个自己居然和袁怡晨聊天, 已然聊了很多天，把袁怡晨耍得团团转。

“……老板不是在跟我聊天吗？”袁怡晨说完，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嘴贱，为什么要接话。

不对啊，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跟齐冶说明白的吗？怎么又给她当起恋咨询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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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白痴，就没发现这几天跟你聊天的人不是我吗？”

这个蠢居然没发现。

“就没有比较轻松的相时间吗？我不想一天到晚和她只讨论工作，这会显得我只是她的上司，她的工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