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宋梦圆还没回过神，怔怔地说，“原来你以前是这个样的……”

真是一枝叶也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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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冶得死，宋梦圆不好继续翻相册，便松开手，对她说：“我要问你一些事，你要如实回答。”

“我听校说，当年你在波恩大学只呆了四个月，就被吴带回国了，是这样吗？”

“当时是怎样的景？”

齐冶非常不开心的表：“嗯。”

宋梦圆看她这样，松了一气，看来是记得的，“我想听听经过。”她怕齐冶添油加醋，又提醒，“你可别瞎说，我要是发现事有哪里对不上，回来找你算账。”

来一，看到相片，不由得琢磨起宋梦圆此时的心，试探地说：“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你以前没看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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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又疏忽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同学的吐槽，齐冶在她的面前很会装乖，她亲看到的祖孙和乐场景，只怕也是演来的。

齐冶一歇了添枝接叶的心思，闷闷地讲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故事。

“那回是不是你和吴第一次见面？”

“当时的经过，你还记得吗？”宋梦圆有些担心，齐冶不记得六岁到十一岁时候的事，十二岁时发生的事能不能记得还有悬。

齐冶。

当年她读完博士，应邀到波恩大学工作，只有母亲秦顺之跟随。在波恩大学工作的这段期间，多家国际著名数学期刊刊登了她的投稿，学界为之轰动。吴培宜于是国过来看望孙女。三代人才相了三四天，吴培宜和秦顺之就吵了好几回，最后老人胜，行把齐冶带回国了。

“嗯。”

“这没什么好看的。”齐冶不安地伸手挡住自己的照片。

宋梦圆回想起自己所见过的齐冶与祖母相的场景，觉还好啊，吴培宜是个优雅的老人，说话中气十足，听得她对齐冶的关心，齐冶在她面前也很乖巧。

齐冶不得不回想，非常犹疑地说：“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她对我还是笑着的，充满了兴趣，但很快就变了脸，越来越不开心，到最后就板着脸，看我的神非常严厉。”

宋梦圆还产生了一个极大的疑问，吴培宜只呆了几天都能发现齐冶的异常，秦顺之作为母亲，难就没发现吗？

齐冶一听，这是要盘问她的底细了，又不好逃掉，只好蔫嗒嗒地应：“你问吧。”

饶是如此，宋梦圆还是抓到了几个新信息，吴培宜和秦顺之这对婆媳关系非常差，老人在这之前很可能没见过齐冶。第三本相册佐证了这一。